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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球砸中乞丐妻

一球砸中乞丐妻

作者:寂伊夏

状态:已完结分类:古代言情

时间:2021-01-10 08:32:19

《一球砸中乞丐妻》是一本非常直接推荐的古代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言外之意是我没必要应承你,穆郡郗一噎,身为青楼男子,却有这般傲气的,除了他季云歌之外怕是再难找到第二人了,不过谁叫他是想月最大最有名的青楼琉璃坊的头牌呢!“难道。不在琉璃坊你就不是季云歌了么?本小姐今儿个还非得将你请回我城主府里伺候我去,到时候看你还这般傲不!?”说罢便要动手,季云歌微拧眉宇,脸上有些不耐,往后退了一步,两名小厮连忙挡在他身前,却被穆郡郗轻易给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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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不喜欢我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去一场喜宴下来,沈轻虞都没有再开口,只是不停地喝着酒,直到眼神有些涣散。

“少喝点。”

他像是没听到般,还是继续一杯接着一杯。

“我说沈少爷,再喝下去你该醉了。”

遥遥直接拿下他手中的酒杯,他有些不耐烦地蹙了蹙眉。

“还给我。”

“如果觉得坐在这里不开心的话,我们回去吧。”

“不开心?我为何要不开心?自家弟弟成亲这种大喜事,我怎会不开心呢,我都不知道有多开心呢!把酒杯还我。”

“你。”

“我叫你把酒杯还给我你听到没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大,所以引得同桌的人都看了过来,遥遥对着其他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转过脸看向没什么表情的轻虞,不知为何,相对于今晚的他,她还是比较愿意见到生气挥鞭子的他。

“我要喝酒。”

他还是重复着那句话,遥遥微微一叹气,将手中的酒杯放到他面前,心情的不好的时候,大概都会想要醉一场的吧。

而这些举动看在边上的人眼里,无疑更加确定了她”夫管严”的名号了。

喜宴进行到后半场的时候,沈轻虞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沈天自主桌走过来有些不悦地蹙眉,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遥遥则先一步起身。

“娘,虞儿一时贪杯,有些醉了,儿媳先带他回去了。”

沈天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表示同意,却是一个字都没说便走开了,周遭渐渐响起议论声。

遥遥扫了周围的人一眼,而后直接打横抱起轻虞,穿过人群朝着朱府大门口走去,其他宾客都愣住了,一时间忘了议论。

轻虞似乎还想喝酒不愿意离开,挣扎着动了动。

“去哪?放我下来,我要喝。”

“乖,我们回家。”

她只是轻轻地说了这五个字,却使得怀中的人安静了下来,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她,沈轻虞在他娘和爹眼中是坚强的,而在别人眼里则是不堪的,所以,从来不会有人用这样极尽温柔的语调跟他说这样带着些许宠溺的话语,听上去有些哄他的感觉。

他想,他一定是醉了吧,否则怎么会觉得,这个怀抱有些温暖呢?!

待到马车驶到桃园的时候,轻虞已经睡着了,车夫掀开车帘,遥遥动作有些轻柔地将他抱下来,一进院子屏儿便迎了上来。

“少爷怎么了?”

“嘘。”

屏儿顿时领悟了,连忙跑上前去打开房门铺好床铺,遥遥将轻虞轻轻地放置在床褥上,帮他脱了鞋袜盖好被子才转身轻声道。

“屏儿,端盆热水过来。”

“是。”

待屏儿打来热水,遥遥将巾布浸湿拧干后才反应过来今日小敏因为家中有事所以告假了,连忙上前道。

“这些我来做就可以了。”

遥遥笑了笑。

“没事,你去准备一碗醒酒汤。”

“是。”

屏儿退下行至房门前回过身看去,只见遥遥正很轻柔地在帮轻虞擦脸,他看了一会儿便退下了。

“喝酒。给我酒。我要喝酒。”

沈轻虞一改平日里冷淡倔强的模样,现下里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像是要糖吃的孩子,遥遥抿嘴笑了一下。

“难受。”

她将他的外衣脱了,让他可以睡得舒服一些,轻虞睁开双眸,眼神有些迷离,眼前的人看不怎么真切。

“小敏?”

“呵,我不是小敏,我是孟遥。”

“孟遥。”

因为不怎么喊这个名字,所以脑子里一时间也想不出这是谁的名字,只是觉得有些耳熟罢了,打了一个酒嗝。

“你说,我是不是长得很难看?”

遥遥重新浸湿巾布拧干,拉起他的手帮他擦手,闻言笑道。

“不难看。”

“骗人,不难看的话为何所有人都喜欢沈心蓝,都不喜欢我?!就连朱令那种人也要退亲,呵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不堪?”

擦好一只手,又拿起他的另一只手细细擦着,脸上完全看不到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你很好,所以不需要去在意外人的眼光。”

“真的?”

待擦好手之后,将巾布放到盆中,才抬起头笑道。

“真的。”

“那。嗝。那你喜欢我么?”

闻言,遥遥一怔,有些愣愣地看着他,他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回答,挣扎着要坐起身,遥遥回过神连忙往前坐到他身边,将他扶起来。

“你说。”

轻虞整个人都靠在她怀里,双手攀上她的脖颈,这样子的他,就像是耍赖的小孩子一般,不要到答案誓不罢休。

这时屏儿刚好过来想问问需不需要准备吃的,结果就看到这一幕,没敢出声,连忙退了出去,顺带轻轻关上了房门。

“你怎么不说?你也不喜欢我对不对?”

遥遥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平日里难以接近、高傲清冷的沈大少爷,喝醉了之后竟是这般模样,别说,还挺可爱的。

“果然,连你也不喜欢我。我是抛头露面,可我只不过是喜欢经商,也想帮帮娘,难道。我做错了么?为何所有人都要抓住这点不放来指责我?我好累啊,我真的好累。”

心微微一疼,伸手替他拭去眼角的泪。

“你是我的夫郎,我不喜欢你喜欢谁。”

他闻言一怔,看向她。

“真的?”

“自然是真的,乖,别哭了,好好睡一觉,睡醒就没事了。”

遥遥拉下他缠在她脖颈上的双手,他却改而搂住她的腰,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

“乖。”

“你别走,我好累,让我靠会。”

“好,我不走,睡吧。”

或许只有醉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平时周围的一切都在逼着他坚强。

既然走不开,她也只好就那样子抱着他靠坐在床头,拉过被褥替他盖好,只是不知道,明早醒过来这位脾气不怎么好的沈大少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微勾起嘴角,老实说,她倒是还有些期待。

但这一觉睡得却并没有遥遥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安耽,约莫子时过半的时候,轻虞便迷迷糊糊地醒了几次,嘴里不停地喃喃着疼。

“哪里疼?”

“疼。”

他眉头皱得死死的,脸色也有些惨白,遥遥怕他哪里不小心受伤了还是怎地,不停地哄着问着,语气是连她自己也想象不到的温柔。

“乖,告诉我哪里疼好不好?”

她轻轻拉起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良久他才将手移向自己心口下方,紧紧咬着嘴唇。

胃疼?好端端的怎么会胃疼?忽然想起之前屏儿似乎说过他从不怎么用早膳,前几日沈沁淮来的时候他也胃心痛。

唉,不好好按时用膳,胃不痛才怪,今晚喜宴上又根本没怎么吃东西,空腹喝了酒,现在更加痛了。

这人似乎完全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唉,比小文还需要人照顾。

右手稍稍拉开他里衣的衣领,滑进去按在他心口下方,缓缓地输了一些内力,让他胃先暖起来,明早得吃些东西才行啊。

没过多久,他便继续睡着了,这一次,没有再半夜醒过来。

四月的天气早上还是有些凉意的,薄薄的光束自窗户缝隙中照射进房内,床上的人儿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还是有些朦朦胧胧的。

待视线变得清晰之后,轻虞才发现在自己的房间内,头有些隐隐作痛,昨晚自己好像喝多了,而且,还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似乎有一个,极尽温柔地照顾他,还有一个很温暖舒适的怀抱,入鼻处尽是淡淡的酒香。

额,他一定喝得太多了,要不然怎么现在还闻到一阵淡淡的酒香呢?不是一般的酒的味道。,貌似还参杂了一缕桃花香。

“醒了?”

正当他想得入神的时候,头顶上忽然传来一道。温温软软的声音,轻虞全身一僵,才算是彻底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虽然睡在自己床上,可双手竟然抱着一个人的腰,而且大半个人都趴在那人身上,更夸张的是,这人一只手还伸进他的里衣之内,摸着他的,他的。

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额,这么细的腰身,应该是男子吧?。

“怎么?是不是胃还疼?”

遥遥见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脸色有些苍白,一动不动的,以为他胃还是不舒服,语气中带了几分关心和担忧问道。,边问还边扶着他一起坐起来。

轻虞回过神,抬头一看,一张熟悉的脸,虽然好看,却是他最不想看到的脸,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这安静的清晨中,显得格外响亮,遥遥有些无辜地摸着自己的左脸,一头雾水,难不成这沈大少还有起床气?。

“我说沈。”

“你这个色胚,淫贼!”

额,敢情这是又把她当成是淫贼了,唉,无奈她辛辛苦苦照顾了他一夜,结果换来的却是一巴掌。

这沈大少感谢人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见她不仅不说话,还一脸无辜的表情,沈轻虞更来气了,眼看着一耳光又要下来了,遥遥连忙抓住他的手,他挣扎了下,奈何宿醉过后,身体又不舒服,所以根本没多少力气,另一只手也掺和进来,遥遥怕他情绪波动过大的话胃又不舒服,连忙笑着说道。

“好好好,是我不好,我是色胚,这不是看少爷您秀色可餐么?!一时没忍住就。”

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眼前人的脸色确实被气得不轻,也不敢再逗他,连忙下了床铺,退开些道。

“少爷莫气坏身子,我去唤屏儿来伺候你洗漱。”

然后便一溜烟跑了,沈轻虞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这人前段时间倒是装得安安分分的,也从不主动和他搭话,可这他一喝醉,她便露出原形了,却又懦弱到极点,他脸色一沉她便匆忙溜了,呵,沈轻虞啊沈轻虞,这便是你今后都要面对并且共同生活下去的人么?。

一只手按上心口下方,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隐约记得昨晚似乎也痛了。。

季云歌

遥遥自房中逃开后便回自己房洗漱了下,换了身衣裳,心里记着沈轻虞的胃心痛,又想起之前屏儿做的早膳都会被原封不动退回,便去厨房亲自熬了粥。

“少夫人,这些应该屏儿来做。”

“没事儿,小敏不在,你去服侍少爷洗漱起身吧。”

屏儿站在灶台边一脸为难,遥遥又笑着催了几句,他才打了水转身去主房。

“哦对了,屏儿,别告诉他我在厨房做饭。”

屏儿虽然觉得疑惑,却也点头应下了,伺候完轻虞洗漱更衣后,好在轻虞因为昨晚宿醉今日头还很痛,所以也没有赶着出门。

小半个时辰后,屏儿端着一碗鸡肉粥走进旁边的书房,顿时香气扑鼻,轻虞自手中的书本中抬起头。

“少爷,您一定饿了吧,先喝碗粥吧。”

轻虞蹙眉,原本想回答不想喝,但是闻着这香味,却迟疑了一下,屏儿见机连忙将粥放置他面前。

轻虞放下手中的书籍,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稠而不腻,祛除了鸡肉的腥味却保留了它的香味,还夹带着淡淡的荷叶香,像是夏天的味道。。

“屏儿,倒不知晓你还有这手艺。”

自少爷微微勾起的嘴角可以看出他很满意这次的早膳,这粥是少夫人熬的,但是少夫人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说出来,他便也只能闭口不提。

“谢少爷夸奖,少爷喜欢便好。”

一碗粥下肚,轻虞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仔细想想,他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早膳了,今日倒是破例了。

屏儿收了碗勺,刚走到厨房边遥遥便笑着问道。

“如何?”

“少爷很满意,少夫人看,都吃了。”

“那便好。”

“可是少夫人,为何不能告诉少爷是您熬的呢?”

遥遥下意识地摸摸鼻子,笑而不答,他那么讨厌她,如果知晓是她熬的,别说都吃完,说不定一口都不会尝。

“以后每日早上我会早起帮他准备好早膳,他胃太差,你送去的时候尽量劝他每天都吃一些,多少无所谓。”

“是,少夫人,不过,都说女子远庖厨,少夫人又怎会做这些的呢?手艺还这么好。”

“这个啊。”

遥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却为触及到桃花眸中,她是母皇最疼爱的七皇女,传闻诗画一绝,而阿修是众大臣最看好的相府千金,皆赞精通音律,可谁又知晓,其实她私底下最爱的却是酿酒,而阿修,则最爱研究厨艺。

是以,她也会常常被逼着跟她学一些厨艺,受她的影响,自然也懂一些,只不过,她再也没机会和她月下把酒言欢,共享佳肴了。

遥遥拉着穆郡郗上街去了之前看好的那处楼房,因为有穆郡郗这个想月小霸王兼城主千金在,所以价格很是”合理”,而且洽谈过程非常之短。

貌似认识这个小霸王也不错嘛,省去了不少麻烦,其实遥遥倒不怎么在乎多少价格,只不过她现在的身份如果花太大手笔又没有什么有钱的朋友的话,很容易引起其他人怀疑的。

“遥遥,听说昨天朱府喜宴上你被夏甄冤枉偷玉佩了?”

“嗯。”

遥遥正在打量着这间阁楼,随意地应了一声,这阁楼一共有三层,到时候重新布置一下,一楼的话就专供普通的酒,二楼厢房的话则是名贵一些的酒,最后三楼厢房则是提供几种稀有的金贵酒和招牌酒。

“那么多人看着,那遥遥你岂不是很丢面子?”

“嗯。”

对了,这样子一安排,那么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富家千金,就都可以来光顾酒庄的生意。

“嘿,他敢冤枉你,那臭小子的破玉佩值点屁钱,居然还敢闹大,害你丢了面子,看我去把他给教训一顿。”

“嗯。”

酒庄掌柜的话可以让啼吟那小子来做,至于小二还有打杂的人的话,如果直接从三十二阁中调过来的话,未免有些引人怀疑,倒不如调一半,然后公开在想月城里招一半。

招人这种麻烦事自然就得交给这家伙了。

“我说潇。”

一转身,哪里还有穆郡郗的踪影啊,一时愣住,刚刚不还在她身边的么?怎么说着话一转眼就没了呢?等等,她刚才说什么来着?。

“糟了。”

都说城东夏府,那么应该是在东面,遥遥一路往东面跑去,怕迟了耽误事,还在考虑要不要使用轻功,但没跑多久,便看到穆郡郗正在前面不远处,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她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

走近一些便明了,与其说是在说话,倒不如说是在懒着人家男子。

“唉我说你,就真这么不想看到我么?!”

“穆小姐,这儿不是琉璃坊。”

言外之意是我没必要应承你,穆郡郗一噎,身为青楼男子,却有这般傲气的,除了他季云歌之外怕是再难找到第二人了,不过谁叫他是想月最大最有名的青楼琉璃坊的头牌呢!

“难道。不在琉璃坊你就不是季云歌了么?本小姐今儿个还非得将你请回我城主府里伺候我去,到时候看你还这般傲不!?”

说罢便要动手,季云歌微拧眉宇,脸上有些不耐,往后退了一步,两名小厮连忙挡在他身前,却被穆郡郗轻易给甩开了。

“就凭你们几个垃圾,也想拦着本小姐,我看你们是。”

“郡郗!”

遥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还以为这穆郡郗最近是改了性子了,没想到一转眼又恢复了她想月小霸王的样子,真不知晓以前这想月城百姓是怎么生活下来的。

“谁敢在这时候。额,遥遥?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找你呢,你跑来这拦着人家做什么?!”

“我,这个,我不是准备去帮你教训那夏家的小子么?!”

“哦?这就是夏小公子?”

看遥遥挑眉戏谑的样子,穆郡郗有些尴尬,想着这想月城谁抵挡得住季云歌的魅力啊,连忙介绍道。

“遥遥,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琉璃坊的花魁季云歌,怎么样,漂亮吧?”

遥遥依言看向面前的男子,一身白纱软裙,身上没有任何佩饰,一头青丝一半挽起一半披散着,还是用白丝带束的,倾城之姿,却只着淡淡的脂粉。

额,这是青楼花魁?一个花魁,怎么偏偏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呢?不过最主要的是,他这么一脸激动地看着自己做什么?。

“你。你就是。”

你就是七皇女么?是琉璃坊幕后的老板,是三十二阁的主子么?是那个将奄奄一息的他救回来,吩咐好生照顾的人么?。

“我。我怎么了?”

遥遥一头雾水,就连穆郡郗也一脸疑惑,她还是头一次见季云歌脸上有激动的表情呢,还是对着遥遥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她们却不知晓,云歌最想见的,无非就是那个当初救了他和弟弟的人,他日夜盼着,盼了三年,终于盼到她来了想月城,原以为她肯定会来一次,至少来一次琉璃坊,毕竟这是她手下的产业,可是一直等到现在,大半个月过去了,却一次都没看到。

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在街上遇到,这叫他怎么能不激动呢?!不过看她一脸迷茫的样子,怕是早已不记得自己了吧?。

“没事,是云歌失礼了,哪日有空若是小姐来琉璃坊的话,可以支会云歌一声,云歌自当亲自设宴赔礼。”

这下子,穆郡郗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她没有听错吧?季云歌主动提出亲自设宴?要知道这别人想要见他一面都难,即便花了千金可以让他到厢房伺候,却也只能听他弹弹琴唱唱曲,若他觉得不顺眼的,连同桌用膳都没机会。

“不必这么客气。”

“是云歌应该的,还请小姐赏脸。”

“必须,必须赏脸,你放心吧,我们一定去!”

遥遥还没开口前,穆郡郗便抢先替她答应下了,季云歌淡笑一下。

“那便这么说定了,云歌今日还有事在身,先告辞了。”

说罢便带着两个小厮离开了,走了几步之后还转过头看了遥遥一眼才继续离开,遥遥一脸无奈,这她还没答应呢!

“你怎么乱帮我答应事啊!”

“拜托,这么好的机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啊,遥遥你别再脑子不开窍了行不,见识过琉璃坊的好,保管你再不会去想那冷冰冰凶巴巴的沈大少了!”

“他没你说得那么不好,少说几句!”

“呦,还舍不得我讲几句呢,你说你这身份,怎么偏偏就是个夫奴呢?难道。说老天还真是公平的么!?”

遥遥摇摇头,也懒得多跟她废话,转身就走,她则跟在身后叽叽喳喳地又说了一大堆劝她的话。

经过菜市场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菜市场门口贴的皇榜,忽然想起,今日便是小文嫁给二皇姐的日子,唉,不知道以后她是否会好好待他?!

遥遥白天跟穆郡郗说好倾城阁需要的准备的一切之后,和她随意吃了顿晚膳,然后遥遥便独自去了别院,近几日因为要忙着准备这准备那,所以身边的暗卫包括小左都被她派去筹备东西去了。

慕容遥,沈轻虞完本试读结束。

是芷荷吖点评:

独爱寂伊夏文笔紧凑,文章框架结构严谨,内容曲折真情实感拨人心弦,强烈推荐,一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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