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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皇后

重生之锦绣皇后

作者:花柒迟迟

状态:已完结分类:古代言情

时间:2021-01-27 16:47:15

《重生之锦绣皇后》小说情节波澜壮阔,花柒迟迟主要说的是:“丁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李婶子做好了午饭,左等右等都不见丁薇过来,于是喊了儿子帮忙拾掇碗筷,招呼大伙儿吃饭,她就溜达到院门口张望。不想,居然看到丁薇气冲冲从内院跑出来。“没事,”丁薇竭力收敛了怒色,应道,“李婶子,我以后不会来上工了,先前多谢您和大伙照料。至于那两套猪下水,稍晚一点儿让小福子去我家取方子,婶子照着方子整治就好。”“什么?”李婶子听得突然,有些不舍的抓着丁薇的袖子问道,“怎么突然就要辞工,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大伙儿刚处得熟识了,你这一走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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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花柒迟迟

这般想着,她手里摆放盘碗的动作也轻了三分,好似这样的温柔就给这个男子一点点抚慰。可她不知道,这种怜悯抚慰对于骄傲的男子来说,却是最恶毒的伤害。

“咣当!”青花瓷盘被一把挥开,重重摔在青石地砖上,白生生透着淡淡绿意的饺子洒了满地。

眼见辛苦劳动的成果被这般对待,丁薇真是有些恼了,顾不得什么规矩,猛然抬头瞪向公治明,问道,“为什么打翻了?”

“滚出去!”公治明脸色更冷,低吼出声。即便他不能再起身行走,他依旧是骄傲的,一个小小的农家女子居然敢怜悯他!

但凡做食物的人,最恨的就是不尊重食物。你可以不喜欢这口味,但绝对不能糟蹋吃食。

丁薇握了握拳头,极力压抑着怒气,“云公子,这是我辛苦做好的吃食。若是哪里惹你恼了,你可以说出来,但不必这般糟蹋吃食。要知道有的人家忙了一年也不一定能填饱肚子呢,这样的好吃食更是连见都没见过。你随手就摔了,太伤天理了!”

“伤天理?”公治明没来由的想起了过往之事,他明明为了西昊征战多年,无数次挣扎在生死边缘,结果呢,自小一起长大的兄长却对他下了杀手,一起下棋谈天的挚友是帮凶。天理!哪里有天理?

咣当!他狠狠再次挥手连同小茶几一同掀翻在地,丁薇没想到他还会动手,一个躲避不及,桌角就刮蹭到了她的肚子,她下意识弯了腰…

云伯本来刚刚轻手轻脚走进院子,想要偷偷探看一下屋里情形,不想却听得动静不对,于是赶紧跑了进来。

公治明冷眼看着脸色有些泛白的薇儿,心里厌恶更甚,不过是轻轻刮蹭一下,能有多疼?难道这女子还想趁机讹诈不成?

“取十两银子,打发她滚出院子!”

“啊!”云伯只来得及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屋地,还没开口就听见主子这么吩咐,下意识扭头去看丁薇。

结果这一看差点儿把他的魂吓飞了,什么也顾不得了,扑上去就扶了丁薇的胳膊,高声问道,“丁姑娘,你怎么了?怎么抱着肚子,可有什么不妥?”

丁薇吓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方才真是好险,若是桌子飞出的角度再偏一点点,她的肚子就被砸个正着,孩子绝对会保不住。

“我能有什么不妥,顶多是一尸两命!”丁薇真是恼的厉害了,她一把甩开云伯的手,恨道,“云公子金贵,我伺候不了。今日就辞工,再不踏进云家半步!”

说完话,她就托着肚子,大步出门去了。

云伯眼见被摔的吱嘎作响的门扇,愣了好半晌,末了抬腿追出去两步,才想起自家主子还坐在一旁。于是赶紧返身回来问道,“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可是丁姑娘伺候的不好?她一个农家女子,不懂规矩,您喝骂两句就是了,怎么…怎么动手了?”

公治明挑眉,眼里冷光一闪,“云伯,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云伯方才也是担心薇儿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语气有些生硬,这会儿一听主子质问,双腿发软就跪了下来。

“公子,您…”

“这女子到底是谁,让你不顾泄密,私自放她进后院,甚至百般维护?”公治明手指轻轻敲了桌面儿,窗外的阳光穿过窗棱照在他手背上,越发显得那只手瘦削苍白。

云伯看得心里一痛,这双手原本握着马鞭,握着长刀,握着弓箭,何等有力。可是只不过两月就变成这般模样?哪怕他万般不愿,这一刻也开始担心主子是否能坚持到影卫带来圣手魔医的那一日。

血脉,公治家的血脉,一定要留下。哪怕主子知道真相后会厌弃他,甚至赔上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公子,这丁姑娘同老奴并没有什么旁的牵扯。实在是因为…嗯,她正怀了身孕,老奴担心公子方才不小心伤了她,传扬出去,这个…有碍公子的名声。”

“她有身孕?”公治明手指一顿,心下微微有些后悔。作为主子对着奴仆发作一通,算不得什么大事,但堂堂男儿为难一个怀着身孕的女子,甚至差点儿害她小产就实在不该了。

云伯偷偷扫了主子一眼,心里琢磨了一下又道,“是啊,公子。这丁姑娘已经怀孕快四个月了,为人又和气善良,手艺也好,老奴才对她多有照料。今日香香不在,老奴一时忙不过来就让她进来送食盒,不想却惹得公子恼怒。”

“丁姑娘?身孕?”公治明终于发现古怪之处,问道,“她既然是位姑娘,怎么还怀了身孕?”

好似这般怀疑就能洗脱自己心里淡淡的愧悔一般,公治明冷笑,“一个女子,不守妇道,失了贞洁,即便手艺再好,也是德行有亏。我身边不留这样的人,工钱从厚,撵出去!”

云伯听得主子一口一个撵出去,急得恨不能把青石地砖抠出一个窟窿来。偏偏他还不能说真话,难道要说,公子啊,害得人家姑娘未嫁就大了肚子就是你?

他急得脑门儿出了一层冷汗,伸手抹了一把,到底低声劝慰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丁姑娘也是个可怜人。本来二八年纪,正要找户好人家定亲,可是不知道什么人使了手段,夜里偷偷害了这姑娘的清白,他们一家人谁也没察觉。等知道的时候,这姑娘都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村里人本来就眼红她家的铺子生意好,闹着要烧死这姑娘。

许是这姑娘命不该绝,据说有山神奶奶庇佑,平地起旱雷劈了村西的山神庙,村里人害怕这才放了这姑娘。但流言蜚语也是不少,这姑娘日子不好过。老奴瞧着她做吃食手艺好,人品也好,这才擅自做主把她招到院子里来做吃食。一来也是想给您换换口味,二来也是积德行善…”

公治明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心里愧意又深了三分。原本伤了一个有孕女子就有失道义,没想到这女子还如此可怜…

云伯一直盯着主子脸色,见此赶紧转了话茬儿,“老奴不该自作主张让她进内院来,都是老奴的错。不过,公子,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姑娘如今在村里是人人喊打,家里人也指望她在咱们院子赚些工钱,若是真把她撵出去了,怕是就活不成了。公子一向心善,不如让她留下吧。公子若是还恼着,老奴喊她来给公子磕头赔罪…”

“不必了,”公治明摆摆手,到底也做不出贼喊捉贼的勾当,坦荡说道,“方才是我没控制住脾气,与她无关。你找山一给她诊脉,若有不妥,不要推脱。”

“哎,是,是公子,老奴这就去办。”云伯一听主子松了口,心下大喜,生怕丁薇已经出了院子,哪里还敢耽搁,爬起身就跑了出去。

公治明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盘子,有两只被刺破了的元宝饺子,白生生的面皮儿敞开着,露出里面翠绿的韭菜,红色的虾仁,油润的肉沫,隐隐透着一股鲜香。不知怎么就想起方才那女子怒声质问他可知道人间还有饿肚子的百姓,于是懊恼的抬手一把拍在床沿上。到底该怪谁呢?

丁薇气匆匆出了内院,扶着门口的石榴树喘了好半晌气,末了抚着肚子自觉确实没有什么抽痛之意,这才稍稍放了心。但到底还是有些怒意难平,扭头望着隐约露出一角的正房,狠狠呸了一声。

“什么贵人公子,狗屁!无缘无故发脾气,还糟蹋吃食,简直…简直是猪狗不如!”

“丁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李婶子做好了午饭,左等右等都不见丁薇过来,于是喊了儿子帮忙拾掇碗筷,招呼大伙儿吃饭,她就溜达到院门口张望。不想,居然看到丁薇气冲冲从内院跑出来。

“没事,”丁薇竭力收敛了怒色,应道,“李婶子,我以后不会来上工了,先前多谢您和大伙照料。至于那两套猪下水,稍晚一点儿让小福子去我家取方子,婶子照着方子整治就好。”

“什么?”李婶子听得突然,有些不舍的抓着丁薇的袖子问道,“怎么突然就要辞工,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大伙儿刚处得熟识了,你这一走太可惜了。”

丁薇不好多说,虽然气恼公治明无缘无故发脾气,差点儿伤了她肚里的孩子,但看在云伯的颜面上,她怎么也不好说什么坏话,哪怕这坏话是事实。

“婶子回去忙吧,我取了箱子就走了,以后若是有闲暇就到我家去闲话儿啊。”丁薇敷衍几句就要奔去小院子取箱子,这时候云伯却是终于赶到了。

“丁姑娘留步,留步!”

老爷子许是跑的急了,累得气喘吁吁,他也顾不得歇息一会儿就上前拦了丁薇,“丁姑娘,都是误会,我家…孙儿当真不是有意发脾气,你千万别记在心上。先去花厅,咱们好好说说。”

丁薇听得“误会”俩字,真想大大翻个白眼。方才她可是什么过错都没有,没有出言冒犯,也没有犯什么忌讳,平白挨了一顿喝骂,甚至差点儿赔上孩子。以后若是还留在云家,谁知道这疯子一样的云公子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呢。更何况,就像吕氏说的,丁家也不缺她一口饭吃,不做云家这份工也没什么大碍,她何苦要卑躬屈膝,挨打受骂?

苦情牌-花柒迟迟

“云伯,谢谢您这么多时日的照料,我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我都记着呢,有朝一日若是您有事需要我帮忙,我必定竭尽全力。但今日这事,恕我不敢继续留下了,否则我们母子怕是都活不成了。还望您高抬贵手,准我回家吧。”

“丁姑娘,你这是说的什么气话。真是误会一场,那个…不是故意的。”云伯急着劝说丁薇,但李婶子站在一旁,就是后边的灶院儿里也有人听得动静探头探脑张望,他不好多说,急得差点儿跺脚。

好在李婶子还有些眼色,上前扶了丁薇含糊劝说道,“丁姑娘啊,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你这肚子里还有个娃儿呢,可不好恼得厉害啊。来,婶子扶你去花厅坐坐。你就是真要辞工,总也得算好工钱,再取了箱子吧。不差这么一时半刻,是不是?”

她说着话就半拖半扶把丁薇送到了不远处的小花厅,末了在云伯赞许的目光里关门退了出去。

小福子追过来,小声问道,“娘,丁姐姐怎么了,可是受主子责罚了?”

李婶子赶紧捂了儿子的嘴,低声喝斥道,“你给我闭严嘴巴,不该问的就少打听。赶紧回去吃饭,下午还很多活计呢。”

小福子不服气的还要开口,却被老娘在头上又拍了一巴掌。

李婶子扯着儿子,到底扭头望了望小花厅,隐隐有些心虚。他们一家也是苦命人,若不是先前在县城碰见云家采买奴仆,也不会有如今的好日子。这会儿眼见云老爷为难,她怎么说也要帮一把,只不过要委屈丁姑娘了。

丁薇坐在小花厅里,低头瞧着衣襟上的绣纹不说话。云伯无法,亲手倒了一杯茶塞给她。末了低声央求道,“丁姑娘,今日这事都怪我那孙儿,你千万别气恼。他确实不知道你怀了身子,否则定然不会动手砸东西,差点儿伤了你。我已经让人去喊家里的大夫了,马上就给你诊脉,若是有个好歹,我们云家一定不会推脱。”

丁薇抬起头,见得老头儿的脸上满是担忧懊恼,倒不像作假,心里忍不住微微又生出一点儿愧意,于是开口道,“云伯,不必请大夫了。刚才我只被桌角儿蹭了一下,并没有砸实,应该无碍。”

“啊,被桌角砸到了!”云伯大惊,站起来急得冲着门外大喊,“快去催山一,赶紧过来!跟他说,慢上一刻就别指望我再给他张罗药材!”

林六正好走到门口,听得这话还以为自家主子有个好歹,赶紧撒腿就跑,结果正好同背着箱子赶来的山一撞到了一处。

两个大男人一上一下叠了罗汉,模样别提多古怪了。丁薇脑子里忍不住邪恶了一把,“噗嗤”笑出了声。

云伯见她笑了,稍稍放了心,呵斥了两人几句就寻了个锦缎垫子放在桌子上,末了喊了山一过来给丁薇诊脉。

山一不过二十几岁的模样,平日里住在前院,丁薇也见过几面。听说他整日研究药方子,想要治好那位坏脾气的云公子,可惜,一直没有进展。今日许是赶来的急,衣衫上还挂着褐色的药汤印迹,衬着毛糙的头发,黝黑的脸膛,实在有些狼狈。

不过他的医术显见还是不错的,两根手指在薇儿腕上搭了搭就道,“没有大碍,没动胎动。”

说罢,抬腿就要走。气得云伯赶紧扯了他的袖子,嚷道,“你急着走什么,丁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怎么样,长的好不好?用不用多补补身体,开几副安胎药?”

“不用,不用!”山一心里惦记刚才还炖在锅里的药汤,烦躁的挥挥手,敷衍道,“是药三分毒,好好的孩子,吃什么药!我回去了,有事再喊我!”

说罢,他也不知怎么一扭身就闪开了云伯的手,飞快走远了。

云伯气得跺脚,还要再说什么,丁薇却是拉了他坐下,安抚道,“云伯别急,山大夫说的对,是药三分毒,我也不想喝什么药汤,您老人家就别急了。另外,我家里还有些事,这就回去了。这些时日…”

“不成!”云伯一听丁薇还是要辞工,立时苦了脸,心思急急转了无数圈儿,无法之下只得打起了苦情牌。

“丁姑娘怕是还恼我那孙儿吧,姑娘有所不知,他脾气不好是因为心里苦啊。”云伯红了眼圈,“我这孙儿自小聪慧,文武双全,人又长的好,无论谁人见了都要夸一声好男儿。他也是个仗义豪爽的性子,交游广阔,立志走遍西昊,看遍名山大川。可惜,前几年动乱,他去了战场。西昊的江山是平定了,可他却受了小人暗算,大半个身子都不能动了,原本好好的性子也暴躁许多。

小老儿我为了这个孙儿真是操碎了心,自从您来了这院子,我这孙儿也多吃了点儿饭食,我简直睡觉都能笑醒。若是姑娘走了,我…哎,都是我命苦啊!”

云伯说着话就抹起了眼泪,初始还有做戏的成分,但慢慢想起自家好好的少爷如今成了半瘫,这眼泪就噼里啪啦掉个没完了。

丁薇心软,见不得老人孩子受苦,这会儿眼角老爷子哭得老泪纵横,平日又待她千好万好,一时就觉自己是不是太心窄了。在哪里做工能保证不受气啊,拿人家工钱总得有些担当。更何况,方才也是事出有因…

“那个,云伯您别哭了,我…刚才我也有错处。”

“丁姑娘不要这么说,都是我那孙儿的错。可怜他正值壮年,却好像活死人一般。若是有一日我这老骨头去见阎王爷了,他一个人可怎么活啊?”云伯哭得越发厉害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丁薇听得越发心酸,双手下意识抚上肚皮,虽然这小东西才在她肚里安家几月,她已是时时惦念。而云伯眼见自小养大的孙儿这般模样,怕是不知怎么心疼呢。

“云伯,您别哭了。吉人自有天相,公子以后定然会有痊愈的一日。我。。。我刚才也是一时恼的厉害了,一会儿就去给公子行礼赔罪。”

“呀,丁姑娘你不走了!”云伯立刻抬起头来,扯了袖子胡乱抹了眼泪,惊喜道,“这可太好了,有你留下照顾饮食,公子…不,我这孙儿定然会好起来。方才他也说自己发脾气有错,还让我带他给你赔罪呢。”

丁薇听后,果然脸色好了许多,即便这云公子脾气有些恶劣,但好在还算明理。

“那好,云伯。灶间还有些食材,我再去包些饺子送来,不好饿到公子。”

“好,好,辛苦丁姑娘了。”

云伯欢天喜地的送了丁薇出花厅,眼见她往小灶间去了,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冷不防一直站在屋角的林六却是开口问道,“云伯,这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您待她是不是太客气了?”

云伯被吓了一跳,猜得留在院子里的影卫们怕是都起了疑心,于是想了又想就正色应道,“说起来,你们风火山林四组跟着少爷的时日远不如我这老头子长。我们云家世代为公治家奴仆,从无二心。我即便有事瞒了你们和少爷,也定然是为了少爷好。如今还不是说话的时候,总有一日你们会明白原委。但是,你们也要记得,这丁姑娘身份贵重,她的安危不容有失,否则你们就是最大的罪人!”

老爷子说完,也不等林六再开口就转身回后院去了…

丁薇是个手脚麻利的,方才还剩了些面皮和馅

料,原本是备着给云伯准备一份尝个新鲜的,这会儿之只能再次送去后院了。

小青不知方才那场争吵,还以为这饺子有她几个,待得发现又装盘送去后院,忍不住失望的垂了头。丁薇看得好笑,正巧她也有些饿,就把最后的一块面揉了,烙了几张葱油饼,就着新熬的小米粥,两人吃的也很痛快。

后院里,公治明慢慢吃着白嫩的饺子,韭菜的鲜香在口腔里蔓延,好像窗外放肆张扬的春意,都被他吞进了肚子。不同于那种隔着窗扇,坐在阴影里远眺日阳的遗憾。不知不觉中,有种喜悦慢慢在他心底生了根。

怪不得那女子方才恼怒,糟蹋了这样的吃食,确实不该。

“云伯,这饺子味道不错,看赏!”

“是,少爷。”云伯笑眯眯应了,喜得抬手捏了筷子又把剩下的几只饺子捡到了少爷碗里。

公治明有些饱意,但眼见老管家满脸期待,想了想又吃了下去。

云伯果然脸上开了花儿,试探问道,“少爷,家里人手确实有些不够。香香那丫头,哎,都是老奴没教好。不如以后丁姑娘做的吃食,就让她自己端进来吧。这姑娘有双巧手,人也聪慧,有时候做的吃食,老奴都没见过,也怕伺候不好少爷…”

公治明重新依靠在床头,拿起一本未读完的书,良久,就在云伯心里忐忑后悔时候,他居然应了一句,“好,你看着安排吧。”

“谢少爷,老奴这就去知会一声。”云伯大喜,赶紧应了,端着托盘去了前院。

丁薇这会儿早吃饱了,见得无事就去大灶院帮着李婶子整治猪下水。

前世很多商家卖的卤味,一小盘的价格动辄就要几十块,其实就是暴利。卤味做起来很简单,关键就在于卤汁的熬制。

大灶间里虽然食材没有小厨房那般精致齐全,但基本的调料也不缺。

小说《重生之锦绣皇后》 第17章 误会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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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和宜呀点评:

刚刚看完《重生之锦绣皇后》,不错的书,看了很久,剧情也挺有新意,结局略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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