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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

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

作者:我是俗人

状态:已完结分类:古代言情

时间:2021-01-24 13:11:10

《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这本书的主要内容:“好。”夏晟卿去了江南,夏子衿这每日便觉得有些闲了下来,朝中的各党派怕三月之后夏晟卿治水失利,竟劝说明圣帝将她软禁在皇宫中,不许她出皇宫半步。秋日里的上京也像是闲了下来一样,除了等待那三月之期,便再无波澜。墨生园中,小葵指挥着小厨房里的宫女将菜品端上桌子,偌大的厅子里,只坐了夏子衿与安祁安栎兄弟两人。“安祁表哥,你明日便要远去西域边关了,本公主不方便到府上为表哥送行,只能宴请几杯薄酒与小菜,望表哥莫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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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真心-我是俗人

众人寻着声音向门外看去,只见那人一身深蓝的锦袍,头戴褐黑高冠,这装束,与明圣帝身旁的小夏子一模一样。

“奴才愿意前往江南!”

夏晟卿从殿外一步一步走进来,掀起衣裳下摆直直跪立。

朝臣之中有些异样眼光看着他,一个无功禄官职的内侍,怎也敢到这金銮殿上要当这治水使节?

都督看着夏晟卿内侍的打扮,心中也是微有不满,一个宦官治水,传出去不知道要让多少人耻笑呢。

“皇上!这位公公难道当我江南是儿戏之地不成?大难当前,若是没有真才实学,强要出头,到时苦的还是百姓啊!”

明圣帝咳嗽了一声,面色微霁,他眼光在夏晟卿身上一扫,说道:“晟卿,你可知道治水使节的责任有多重?若是你治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夏晟卿面色不改,转过眼睛看着立在几步之外的夏子衿。她依旧是一身素色简白的衣裳,略施粉黛便美艳不可方物。

他无法想象这些口口声声为国为民的人,竟然也会无耻到出了岔子要她一个女子抵命祭天,他也无法想象,若是她没有辩白,若是他再迟来一些,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奴才不惧,奴才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若办砸了差事,愿受五马分尸之刑。”

夏子衿愣住了,她怎会不知道这是怎样严重的誓言,她与他的婚约都还未兑现,却值得他这样赌上性命的信任,何其有幸。

“晟卿……”她几近无声地唤着,眼中的波动不止一星半点。

他却是听见了,抬头对上了她的眼睛,嘴角弯起,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你既如此恳切,朕定给你这个机会!”明圣帝点头道,目光扫向群臣。

众人听到夏晟卿发此等誓言,也皆是脖子一缩,无人出声,既有人愿意去蹚浑水,便也是好的了,总之轮不到他们去冒险。

“皇上既然这样说,臣等也无异议,只是,老臣斗胆,若这位公公治不了水,那么到时候,他也好,公主也好,都要以死谢罪,报慰我江南的无辜百姓。”

都督举着笏板,苍老的脸庞布着坚毅神色,他的职责是保护江南的百姓,若是有人拿百姓的性命当儿戏,他也会抗争到底。

明圣帝沉默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到底这件事情,该有人要担着。

“那便这样定下,治水之事已刻不容缓,晟卿收拾一番行李,今日午膳过后便启程!”

“奴才谢皇上隆恩,三月之内,定当用明珠公主的妙案平定水患,还江南一个安康!”夏晟卿叩首领命,朗朗而言,声音有力地在大殿之中回荡着,久久不散。

城楼之上,夏子衿与夏晟卿面对而立,秋风吹拂着二人的衣摆,在高台的城楼之上格外飞扬。

第二回的治水使节,没有第一回的浩大声势,更没有皇帝百官的送行,人人都避之不及,生怕和夏晟卿扯上关系他办砸了事情会波及到自己。

此刻的夏晟卿已经换下了宫里宦官的统装,穿着一身若白的交领长衫,他向来藏在黑色冠帽之中的发用一青玉冠束着,发际之下是星眉剑目,狭长阔目中的眼瞳有如子夜寒星。夏晟卿本就生的好看,这样换了一副打扮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夏公公,还别说,这样一瞧,你比林王世子还要更俊俏呢!”小葵笑眯眯地说道。

她本是介意着夏晟卿的身份,总觉得自家公主与林王世子要更加相配着,可此次的治水事件,她却清清楚楚地看出了那个绣花草包的世子的坏心眼,这样看来,夏公公不知比他好上多少倍。

“小葵姑娘过奖了。”夏晟卿淡淡一笑,眼睛却是在夏子衿身上移不开。

“晟卿,此去江南,路途遥远,你要好生保重。”夏子衿将他看进了眼里,这样白衣飘娜的夏晟卿,多像话本子里柳桥上赴会佳人的江南才子。

夏晟卿点头,他似乎有些习惯了日日见她的日子,忽的要隔了三个月见不着公主,总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得紧。

“公主放心,我定会珍重。”

夏子衿眼中有热意,这样的离别时分,她以为自己经过了那些年岁,早已经练得了一副铁石心肠,却是高估了自己,原来在知道一颗真心是多么难能可贵以后,她竟也是会撼动的。

“江南湿润,常有蚊虫蛇鼠,本公主给你备了好些特效药,你且随身带着,能省去不少麻烦。”

她将小葵手中抱着的包袱交给夏晟卿,觉着不放心,又交代了一番。

“里头还有本公主写的案子的完整注释,江南的地形图,还有修建水坝时的注意事项,还有……”

“公主,你第一次同我说这样多的话。”夏晟卿突然出声道,他肩上挎着夏子衿给的包袱,勾着薄薄的唇,眼中却坚定不移。

夏子衿笑了笑。

“咱们两的命可是绑在一起了,晟卿你若失败,你我二人恐怕是要到阴曹地府去做一对亡命鸳鸯,本公主自然要多啰嗦一番。”

她说得十分轻快,如何能不信他呢,从他踏上大殿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一世自己没有选错。

城楼之下,江南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都督骑在马上,对着城楼上的夏晟卿喊到:“夏使节,时辰已到,该出发了。”

夏晟卿应下,扶了扶肩上的包袱,对夏子衿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公主,三月后见。”

忽的,一阵清冽的香气擦过夏晟卿的鼻尖,他再回过神来,腰上却多了一双手,轻轻地抱住了他,只几秒钟,便放开了。

“一路顺风。”

夏子衿浅浅笑着,在这初秋里开出了一朵春日的桃花。

夏晟卿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阵阵酥麻,那是怎样的美好,怕是拥有过一次,便会痴缠一世。

“我定乘胜而归。”

“好。”

夏晟卿去了江南,夏子衿这每日便觉得有些闲了下来,朝中的各党派怕三月之后夏晟卿治水失利,竟劝说明圣帝将她软禁在皇宫中,不许她出皇宫半步。

秋日里的上京也像是闲了下来一样,除了等待那三月之期,便再无波澜。

墨生园中,小葵指挥着小厨房里的宫女将菜品端上桌子,偌大的厅子里,只坐了夏子衿与安祁安栎兄弟两人。

“安祁表哥,你明日便要远去西域边关了,本公主不方便到府上为表哥送行,只能宴请几杯薄酒与小菜,望表哥莫要嫌弃。”

柳安祁摆摆手,笑到:“这么些山珍海味我若还嫌弃,岂不是成了刁子不成?”

他本是不愿去西域了,夏子衿身上的危险还未解除,他和父亲柳相卿商议着,要留在上京,以备不时之需,若三月后失利,他们便想法子找身形与夏子衿相似的死囚替下她,来一出狸猫换太子。

夏子衿听了他们这个法子之后是哭笑不得,若是真顺了他们的法子,她怕是一辈子也得躲躲藏藏过日子,怎痛快得起来。

她再三向柳家父子保证这一次的水患只是有惊无险,三月后一定会平安,柳家父子起初还不信,直到她又分析了一遍利害,将之前方案有些不完整之事也一并说了,柳家父子这才将信将疑地安下心来。

若是真因着这个柳安祁不去西域,她怕是才真会被明圣帝记上一笔,毕竟明圣帝最是厌恶皇室之人与官家勾结。

“公主表姐,其实安栎一直想问,表姐的治水法子是怎想出来的?安栎自认饱读诗书,却也写不出这样的妙法来,表姐虽为女子,却比起男子丝毫不弱,堪为榜样!”

柳安栎说完夹了一块藕片包芋泥,放进嘴里咔滋咔滋地嚼着,对这碗菜情有独钟。

“天机不可泄露!”

夏子衿神秘地笑了笑,说起来这是前世的事情了,前世在她嫁给林润玉后,江南才起的水患,彼时也如今世一般,大地呜咽民不聊生。

江南那时受洪水与瘟疫戕害的百姓比之今世是只多不少,明圣帝大怒之下连斩了十几个办事不利又私吞赈灾银的州官。

直到后来,江南出了一位极具聪慧天资的书生,提出了一整套针对水患的治水之道,呈上给明圣帝,江南这才慢慢复苏,连带着每年必涝的毛病也给治好了。

而那书生呈报的方案,正是夏子衿所说的这一套,她之所以这样胸有成竹,也是因着前世这个方案得到了很好的证明的缘故。

“对了,安祁表哥,此去西域,若是在边关见到一个头巾包面,络腮大胡,手臂纹有飞鸟刺青的男人,千万要不惜一切代价抓回上京。”

夏子衿忽地说道,她也是方才想起,前世的西域边关之战,西域的流寇之王在扮做胡商从边关混入了大莱王朝,后被太子一党发现,捉回上京,立下了不小功劳。若是这个便宜能让柳安祁占领先机,从中尉加封到将军之位不在话下,柳安祁这一边起来了,那么她扶持柳家的计划也更向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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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其中有何玄机不成?”柳安祁好奇问道。

“表哥无需多问,自照做便是,本公主与柳家同出一脉,又岂会让自家人做亏本买卖?”夏子衿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道。

柳安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于夏子衿的话,他自然是信的。

“公主,江南来信了!”

夏子衿正与柳家兄弟说着话,门外头小桓子的声音便传了进来,他手机握着浅黄的信封,朱红的框里用明墨写着“予公主”三字。

“是晟卿的信?”夏子衿接过信封,面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小桓子点头,道:“还热乎着呢,奴才刚从送信官儿那取来的。”

夏子衿拆开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封,小心抽出纸张,对着烛光轻轻一抖,那墨香便淡淡地散发出来。

对着暖光的烛光,她细细地看起了信上的内容,只见上头的字迹刚劲有力,满满当当竟有四五页之多,行笔间便可见写信之人的心意。

她一行行认真地阅读着,跟随夏晟卿信中所写,去感受江南的一切状况。

信中写到,夏晟卿才方至江南,便已见到江南一片败落之色,天上的雨水未停过,连着三天三夜的瓢泼大雨,许多事情都堆在手头上做不了,他领着众人身披斗笠在大雨中奔波,回来后冻得直打喷嚏。

信中又说,夏晟卿用了她的法子在重新建水坝,很快就完工了大半,又发现原来之前林润玉用的竟然是此等货,白白害死了那么些人。

信中还说,要她多保重,每日的补药要记着喝,秋日里凉,夜里也别独自一人饮酒伤身。

夏子衿越是读到后头,脸上的表情便更是多了起来,她的唇角一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

柳安栎见夏子衿自个儿看信看得认真了起来,忍不住打趣道:“表姐竟是被一封信勾去魂了!”

夏子衿小心叠好书信放回信封里,连日而来不能出宫的阴郁似乎也被这一纸书信给治好了。

“表妹,夏公公在江南可还好?”柳安祁问道,他更为关心的是江南那头的状况,毕竟这关系着夏子衿与夏晟卿的性命。

“安祁表哥放心便是,晟卿他能力不弱,加上有方案,目前江南局势还算稳步进行。”

柳安祁点点头,也稍稍放心了下来。

“可是表姐,你与那夏公公……”柳安栎一边咬着藕片,一边巴眨着眼睛问道,他刚说出口,柳安祁便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疼得他哎哟地叫唤。

“哥!你踩我做什么!”柳安栎瞪了他一眼,嘟囔道。

“吃你的饭便是,堂堂男儿怎得这样啰嗦?”柳安祁低头扒了一口米饭,淡淡道。

“我这怎是啰嗦!咱们自家人说自己话,公主表姐,不是安栎多嘴,只是那夏公公他与表姐还有婚约在身,若是此次治水归来,表姐难不成真要嫁给他不成?”

柳安栎向来有事说事,藏不住心里话,柳安祁则寡言一些,这会儿子谈到这个话题,二人却是不做声了,都等着夏子衿的答复。

夏子衿笑了笑,知道常人很难明白自己心中所想,若不是死过一回,她怕是也不会看破了这俗世,也会觉得嫁给一个太监是荒谬之事吧。

“有何不可?”

她笑得坦然,柳安祁却有些着急,坐直了身子,道:“可他……他毕竟不是正常的男子,表妹,你可想清楚了?”

“是啊表姐,那夏公公再好,也是个公公,若是你嫁给他,那这辈子便无法绵延子嗣,也无法享受到正常女子应有的待遇!”

“本公主从前怎未发现,你二人竟这样默契?”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道,夏子衿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本公主是大莱的公主,即便受几年异样眼光,又能如何,日子终归是自己过着舒心便好。没有子嗣便更是好办,大不了你们谁人成了亲,生下了孩儿分给本公主一个便是,本公主定会将他养得白白胖胖。”

夏子衿如是说着,兄弟二人也没辙了,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若是柳相卿在,怕是更要愁得抖胡子。

夏子衿抚了抚放在膝上的信封,挂着淡淡的笑意,她觉得好便是好,柳家人现在不明白她,将来终究会明白的。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变冷的缘故,夏子衿总觉得日子一天天过得像飞过去一般,掀了日历又是新的一日。

距离夏晟卿去往江南已过了快两月,她在宫中无事,便给夏晟卿回信,二人在信中交谈着治水的细节与后续处理的手法,她虽身处宫中,却也觉得亲身临境一般。

“公主,夏总管在江南可还如意?”小葵一边为夏子衿梳着发髻,一边顺口问道。

“江南那头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水坝修好之后,洪涝减少了不小,再加上人造田那边的柏树根吸水效果出奇地好,现如今灾情已经控制在了一定的范围。”夏子衿道。

虽然夏晟卿在信中只是着重写只写事情的完成,对其艰难的过程只字不提,但是她却能明白,从一个几乎是人间地狱的灾区,一步步地维护重建有多么困难。

“太好了!夏总管真是个有能力的,若是这样下去,不出一月,便能回上京了!”小葵听着也十分开心,语气也活络了起来。

她一面为夏子衿梳好的发髻上插上碧石玛瑙对簪,一面又嘟囔道:“都是那个林世子害得公主,若是不是他自己没本事,又将责任推得干净,如今公主与夏总管也不用这样日日提心吊胆地担心着灾情了!”

夏子衿从镜子里看了小葵一眼,笑道:“上回在马车里,谁人与我说那林世子才是个好的,一表人才又年少有为?”

小葵自然记得是她说的,红着脸小声道:“那……那会儿小葵不是也被表象蒙蔽了不是,如今才瞧着真切,莫说夏总管了,就是小桓子也比那什劳子的林世子好百倍!”

小葵方才说完这一句,从镜子里便看见了小桓子的脸,她吓得手上一抖,差一点扯下了夏子衿一根头发。

“你这人走路怎的无声无息,怪吓人的!”

小桓子挠了挠头,听见了小葵上一句夸他的话,脸上晕染起一团红晕。

“你……你脸红个什么劲!”小葵瞅了他一眼,嫌弃道。

夏子衿看着两个日日斗嘴的冤家又闹上了,好笑地摇了摇头。

“小桓子,今日可有信?”夏子衿扶了扶发髻上的簪子,觉着太素了些,又在眉心贴了片花钿,淡淡的桃红印在眉心,衬着她瓷白的肌肤,恍若雪地里开出一顿红梅。

小桓子摇了摇头,也是疑惑道:“不知是不是路上耽搁了,夏总管的信日日都有,现在却已隔着三日未曾收到了。”

夏子衿贴着花钿的手一顿,也是微微皱眉,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奴才明日再去送信官那瞅瞅,公主莫急。江南离着上京城几千里的路程,耽搁了两三日也是常有的。”

夏子衿点点头,也不做他想,伸手任由小葵替她披上锦蜀团花的斗篷,将抽屉里写好的回信交给小桓子道:“这封便先寄出去罢。”

小桓子应声下去了,夏子衿拢着肩上的斗篷,用红木长棍撑开了屋里的窗户,外头的鸟鸣与宫人忙碌行走的脚步声便清楚地传了进来。

“公主,你晨起还未用早膳,可要吩咐小厨房端过来?”

夏子衿摇摇头,不知怎的,隔着几日没瞧见信,竟是连胃口也没了。

“小葵,这会儿刚下早朝,宫门守卫较为松懈,你去准备两套内侍的衣裳,咱们待会儿出宫去柳府一趟。”

小葵点头下去办了,夏子衿倚着窗户,心头却开始思量起了下一步的计划。

水患之事该是差不多告一段落了,现在只需等着夏晟卿回宫,便可以圆满解决。

只是这一回,她可险些被林润玉给害惨了,若不是他将过错全推到自已的方案上,她又何至于被江南一派逼着要以死祭天,夏晟卿又何至于许下三月之期的誓言?

上一世他便害得她丧命,重来一世她绝不会再软弱下去,林润玉这个毒瘤,即便现在除不去他,也定要叫他掉下几层皮。

夏子衿从抽屉里拿出夏晟卿第一封寄回来的信,上头提到了关于林润玉建造水坝用此等材料之事,她自己出面自然是不妥的,但若是让柳相卿将这件事装作无意之间透露与朝中其他党派的大臣知晓,便又不一样了。

如今皇长子与太子一派斗的也是难分上下,加上皇长孙时不时地掺和进来,三个党派早就视彼此为眼中钉肉中刺。柳相卿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由他的嘴里说出事情,也不会惹人猜疑。

只要将林润玉私吞赈灾银购买次等建材的事情说出去,不需她操心,皇长子党与皇长孙党的人自然会抓住这个机会给林润玉好看!

夏子衿勾起嘴角,将信叠好放进袖袋里,看向外头澄蓝的天,轻轻笑了笑。

慢慢来。

小说《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 第18章 他的真心 试读结束。

元洲小仙女点评:

《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的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让人欲罢不能!确实是一本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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