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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我开了口

最后是我开了口

作者:柒舞

状态:已完结分类:现代言情

时间:2021-01-11 14:13:19

《最后是我开了口》主要说的事情,看看柒舞是怎么讲的:邹非池却冷不防说,“今天你辞职了,难道是因为怀孕?”沈斯曼直接怔住,仿佛自己听见一则天大的笑话,“邹总太爱说笑了,这怎么可能……”沈斯曼一边笑着,一颗心却无尽坠落。她没有发觉,自己这个月的月事已经迟了。难道,难道她怀了聂思聪的孩子?这怎么可能,这绝对没有可能……“我没有说笑。”邹非池却偏偏不给她台阶下,“你到底有没有怀孕?”他们之间原本应该没有任何交集,可是一刹那,邹非池撕开那层客套的伪装向她再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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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我开了口第11章试读

聂思聪回到沈园的时候,沈斯曼早就离开。

“少爷……”汪管家在一番忙碌后上前回报,“海蓝小姐的行李已经都搬去房间了。”

言海蓝还坐在公馆大厅的沙发里,自从沈斯曼离开后,她就没有再动过。

直到聂思聪归来,她也只是垂眸一言不发。

“姐!”言舒敏一直护着自家姐姐,当下不禁喊,“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的原因!你为什么要自责内疚?思聪哥也回来了,你可以告诉他,沈斯曼是自己走出去的,我们谁也没有赶走她!可她就像是疯了一样!”

聂思聪望着言海蓝,耳边是言舒敏的话语充斥而来,“她疯了?”

“是!”言舒敏跳过了那些细节,只说结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斯曼就突然在这里疯了一样狂笑!然后她就跑了!”

“当时张妈也在,她是亲眼看见的!”言舒敏急忙又喊,“思聪哥,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把张妈喊过来问一问!”

聂思聪却是低声道,“我当然相信你,也相信你姐姐!”

言舒敏原本就认定聂思聪不会因为沈斯曼而怪罪,这下更是高兴扭头道,“姐,我就说思聪哥肯定会相信我们!姐,你怎么还是不说话?”

从前就心性安静的言海蓝,如今愈发沉默,聂思聪眼底染上一层心疼,“舒敏,你去看看晚餐准备好了没有。”

言舒敏应声识趣离开大厅。

聂思聪迈开步伐,他慢慢走向静坐不动的言海蓝。他的手握住她,像是怕摔碎易碎的琉璃,“海蓝。”

言海蓝这才出声说,“我没想会这样……”

“和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自责。”聂思聪温声说,他抚上她的脸轻轻抬起,是她一双翦水秋瞳盈盈望向自己,充满了散不开的哀伤。

聂思聪一下将她拥入怀中,言海蓝没有推开他,她是想念他的,那种想念几乎刻骨,只有真实的拥抱才能救赎,她听见他说,“留下来,其他都交给我。”

他们已经分开五年之久,在远赴异乡漂洋过海的日子里,言海蓝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到他身边,但是到了今天,她和他真的还可以在一起吗?

聂思聪将她抱紧,“我不会再让你走!”

言海蓝再也没有了反抗挣扎,哪怕是要溺死在他的温柔里,她也心甘情愿。无声的相拥里,她终于又开口道,“那沈斯曼呢,还是先把她找回来……”

而今的沈斯曼深受老太太喜爱,而她更不想引起误会,仿佛是她的到来,硬是要逼迫她离开一样,所以她必须要找回她,“思聪……”

言海蓝还在他的怀中,耳畔冷声一记,“不用了!”

“可是……”言海蓝还是认为有些不妥,“她就这样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再也不回来,从此以后无影无踪?

聂思聪眼眸骤然一紧,“不可能!”

言海蓝却分明感觉到细微变化,是他带着不可抑制的怒气。这一刻,她虽然看不见他的神情,但他的坚定,让她错愕失神,“她最爱耍花样,一定会自己回来!”

他不去寻找,是因为认定沈斯曼只是故意闹一场?

“一定会!”他是这样夺定,一种近乎扭曲了似的愤怒,带着无法描绘的执着,这让言海蓝刹那心惊。

……

聂思聪果真没有派人追查沈斯曼的去向。

而沈斯曼也没有再回公司。

陈秘书午后来到办公室报告行程的时候,也谈起了沈斯曼,“聂总,我刚才给沈特助打电话,她接了,不过她好像身体不大舒服,她说她会发辞职信到人事部。”

一想到沈斯曼,聂思聪整个人阴霾,这一回不仅是玩生病的把戏,还要闹辞职?

“由她去!”聂思聪唯有冷酷一句。

等到陈秘书做完报告退出去,人事部就打来内线,“沈特助的辞职信已经收到了……”

消息以光速开始传播,跟随在聂总身边这么多年的沈斯曼居然会提出辞呈,震撼力简直空前绝后,公司上下私底下也议论纷纷,而结果则是沈斯曼在这一场女人的战争里彻底落败,她完全不是言家千金的对手,为了保住最后的尊严所以主动辞职。

周晓光在听闻风波后,立即拨通了沈斯曼的电话,“公司里现在都说,你卷了一大笔分手费后逍遥快活去了。”

“我现在是很快活……”

此刻的沈斯曼握着手机,站在一排橱窗前。阳光炙热,可她眼底却是晦暗,只聊了两句,她就感觉到一阵不适,来不及再多说,她就以要开始败家血拼为由就匆匆挂断。

刚一挂线,沈斯曼一手扶着橱窗,一手捂着胸口,强忍住那份强烈的恶心感……

突然,有女店员跑了出来,沈斯曼还以为是来驱赶她,所以她就要走。可谁想,女店员却扶住她道,“这位小姐,邹先生请您进去休息。”

沈斯曼寻声望了过去,隐约瞧见精致的店堂里,正坐着一道风姿卓越的身影。

不想会在这里偶遇邹非池,沈斯曼没有再拒绝这份好意,也是因为她实在难受。

相比起邹非池的西服笔挺光鲜亮丽,沈斯曼穿着随意,不过是一条亚麻白裙,素净的模样根本就瞧不出曾经是堂堂聂氏集团无所不能的沈特助。

邹非池漠漠道,“现在是工作时间,你真是闲情逸致。”

“邹总也不是一样?”沈斯曼缓了过来,她微笑道,“这么好心情来这里喝下午茶。”

这是一家精品女装店,每一件时装礼服都经设计师纯手工打造,所以价格昂贵。不过邹非池会出现在这里,绝不会是喝下午茶那么简单。沈斯曼猜想,他大概是佳人有约,为博红颜一笑了。

“我还要感谢邹总,派人给我送了那么多礼品,可是不巧,我今天没有去公司,所以只能谢绝,还请邹总见谅……”沈斯曼之前接到陈秘书的电话,所以也得知此事。

邹非池却冷不防说,“今天你辞职了,难道是因为怀孕?”

沈斯曼直接怔住,仿佛自己听见一则天大的笑话,“邹总太爱说笑了,这怎么可能……”

沈斯曼一边笑着,一颗心却无尽坠落。

她没有发觉,自己这个月的月事已经迟了。

难道,难道她怀了聂思聪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没有可能……

最后是我开了口第12章试读

“我没有说笑。”邹非池却偏偏不给她台阶下,“你到底有没有怀孕?”

他们之间原本应该没有任何交集,可是一刹那,邹非池撕开那层客套的伪装向她再三追问。

沈斯曼凝声道,“邹总,这是我的私事!”

邹非池那张清俊的脸上还保持着一贯笑容,沈斯曼自从第一眼见到他,就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相比起聂思聪的冷漠阴郁,他就像是一缕春风,可纵然是春风,也有着阴狠一面,商场上更是一位狠角色。

正如此刻,邹非池沉眸望着自己,沈斯曼还是会感到那份压迫感。

“你难道都不知道自尊自爱?就这样打算一直没名没份跟着聂思聪?”邹非池终于皱眉道,“佩姨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她该多伤心?”

沈斯曼一下心中一拧,邹非池口中的“佩姨”正是邹父的第二任太太,她的喉咙处被什么东西哽住,所以才会发涩,“邹夫人早就去世,人死后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地下有知都是用来哄骗活着的人。”

“更何况,她活着的时候,也从来不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沈斯曼迎着他道,“我对于邹夫人而言,从前是陌生人,以后都是!不好意思,我先告辞了!”

沈斯曼起身就要离开,她不想再去回忆,回忆那位早在记忆里变成黑白遗像的贵夫人,因为她早就是别人的妻子,也是别人的妈妈了……

可是邹非池比她更快一步,他急忙拉住她不让她走,“沈斯曼!”

“邹总请自重!”沈斯曼也不客气回声。

“你为什么总是拒绝别人的好意?我是关心你!”邹非池握住她的手腕,他的声音柔和了些许道,“你既然已经辞职离开聂氏,那就来邹氏来我的身边。相信我,我会为你安排。至于聂思聪那边,你也不需要再担心,一切都由我来解决。”

沈斯曼听着他的话语,迟迟没有应声。

邹非池只怕她不肯相信,所以他再次说,“沈斯曼!我是真心为你好!”

一个人到底有几分真心?

又会在什么时候是真心?

沈斯曼早就分不清了,她轻声道,“邹非池,我早就对你说过,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邹非池眼底一怔,看见她轻慢却又决绝笑着,是那样放肆张狂,却又苦苦卑微支撑着自己才活到了今天……

“沈斯曼……”邹非池眉宇都拧起,可他来不及再诉说,只听见一道女声好奇响起,“哥?”

前方出现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儿,她俏丽的短发,匀称的身段,眼底眉梢间都是娇俏可人,透亮肌肤更没有一丝瑕疵,一看便知是家里富养的女儿,有着极其疼爱她的双亲……

“这位小姐是?”而她正望着沈斯曼,眼中充满疑惑。

“邹月,她是你的……”邹非池作势就要道明一切,被沈斯曼猛地打断,“抱歉,打扰了!”撂下这句话,沈斯曼立刻疾步离开了。

邹非池望着那逃了一般的身影,陷入了沉默。

邹月走近道,“刚才的女孩子是谁?哥,难道是你的女朋友?”

前方不断穿梭而过的路人,沈斯曼像是一抹孤魂飘着,她想到当年的邹夫人,疼爱挽着心爱的女儿出席她十岁的生日会,她默默望着这一幕,听见邹夫人微笑说:月儿,妈妈爱你。

沈斯曼却清楚,并不是每一个母亲,都会深爱自己的孩子。

就比方是自己,她就不爱。

因为如果她怀上了聂思聪的孩子,那么下场就只有一个打掉!

现在这个如果,即将成为事实,沈斯曼崩溃跌在浴室的地上,她手里的验孕棒,呈现两条红线。

她怀孕了。

……

彩色琉璃在黄昏的暮色里五光十色,石头砌成的墙上点燃了一盏烛火,周遭是昏茫一片,沈斯曼的眼前也是如此昏茫。

她坐在这里已经一坐几个小时,窗外的天空也从透亮将至黑夜。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后还会回到这里,回到这座儿时只住了不过一个月的四合院小学堂。

沈斯曼低着头,她的手垂在两侧,是拘谨的姿势。她拘谨,并不是因为回到这里让她感到陌生不适,而是因为每次回来,都是在她最落魄最不堪的时候。

她想要向上天忏悔认罪,她即将做一个残忍血腥的人,亲手去扼杀自己的骨肉,可她甚至连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不知道。

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全都是妈妈的错……

她不能不该留下这个孩子,聂思聪更不会允许,而她也没有承担成为一个单亲妈妈的勇气。即便生下来,对孩子而言,也只是另一种折磨,因为他不会得到父亲的疼爱,还要遭受世人的指责冷眼。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会不舍得,她还是会忍不住期待,想要看看出生后的孩子……

这真是造孽!

沈斯曼,你这是在造孽!

她的手不自觉握紧,指甲嵌入掌心疼到麻木。

可是突然,“哐”一声里,是后方礼堂的门以撞破的力道被推开了,沈斯曼心底一惊,她看见几张熟悉的面孔走了进来。

为首高大威猛的那人是关戎,他是聂思聪身边几位心腹之一,一米八的大块头,从小就陪伴聂思聪一起学习武道,也是他的保镖随从。

关戎道,“少爷请你现在过去!”

沈斯曼坐在长椅里不肯起身,“我如果不去呢?”

关戎低声道,“少爷说了,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过去!”

沈斯曼以为聂思聪放过她了,可没想到其实并没有。早知道这样,她就该走得远远的,让他再也找不到。然而现在,沈斯曼只能被强行带上车。

夜幕里车子并没有回到沈园,而是来到一家私立医院,沈斯曼认得这里,这是从前每一次,言海蓝需要输血的时候,她总是被带到这里……

可是言海蓝的病早就好了,她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茫然中跟随人群疾走入急诊大楼,沈斯曼来到一处急救室,回廊里聚集了不少人,沈斯曼还未站定,只听见有人在哭泣,是护士在急催,更是言舒敏流泪喊,“思聪哥!姐姐不会有事吧?快救救姐姐!”

沈斯曼再一回神,是一道黑影重重罩下,是他朝她命令,“给海蓝输血!”

定睛之间,沈斯曼瞧清来人的面容,是她用十六年的时间去爱的男人,而他派人来找她,只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输血,她不禁喊,“聂思聪!我是一个人!我不是一个血库!难道我活着的意义就是随时随刻给言海蓝供血!”

小说《最后是我开了口》 第11章 难道是怀孕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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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芷荷吖点评:

《最后是我开了口》这本书真的很好看,独特的思路,细腻的文笔,绝对佳作。关键是描绘的那种精神,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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