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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似火:神秘老公狠狠宠

娇妻似火:神秘老公狠狠宠

作者:雁字回时

状态:已完结分类:现代言情

时间:2021-01-10 13:48:44

《娇妻似火:神秘老公狠狠宠》是一本非常直接推荐的现代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明明就可以靠脸吃饭的超级大帅哥,偏偏要靠实力,不知道是多少小姑娘口口声声喊着的“老公”,当然,热爱体坛的男生也很关注。邵安虽然是计算机系的,但也是体育迷,对蔺超堪比小迷弟,还翻出小本本拿出去,要蔺超给他签个名。南程月翘着二郎腿坐在红木椅子上,看得眼睛都抽筋了,还不忘趁机威胁,“想要签名可以,生意做不做?”邵安懵逼的“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蔺超就勾起薄薄的唇笑得阳光俊朗,看向南程月,“你又在玩什么花样?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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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似火:神秘老公狠狠宠:南程月的男朋友

“南程月!别胡闹!”

南永森厉喝一声,起身快步去将南程月拉开,对警察赔礼道:“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女儿情绪有些激动,不妨碍你们公事了,你们……”

“南永森!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上你这样唯利是图的男人!为了保住你的公司,你就眼看着我进监狱!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刘美娟嘶吼。

都到现在了,她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假扮温柔贤惠,骗取南永森的怜惜了,吼得脸红脖子粗的,张牙舞爪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泼妇骂街似的大声叫嚷,说南永森的不是。

“这个男人,为了他刚起步的公司,把跟他共同创业的老婆,他的上一任妻子,灌醉了送到客户床上!”

刘美娟大爆猛料,这件丑事一说出来全场哗然,南永森满脸的恐慌和愤怒,一巴掌扇过去,“住口!警察同志,你们别听她胡言乱语,她脑子有问题……”

“对!我就是脑子有问题!才会跟着你做哪些丧尽天良的坏事!”刘美娟被打了一巴掌,眼神变得更加扭曲更加的怨恨了。

她瞪着南永森,继续大声说:“他妻子怀了别人的孩子,他怎么甘心戴绿帽?那孩子刚出生他就掐死了!让我去人贩子那给他买了个孩子,就是你!南程月!”

刘美娟戴着手铐的手指向南程月,浓妆的脸因为绝望而扭曲,姨妈色的唇咧开得像只厉鬼,“你猜的对!你妈妈是被逼死的!不过不是我,是你爸爸!始作俑者是你爸爸!我不过是把事实告诉给了她而已,哈哈……”

“贱女人!”南永森又一巴掌扇过去,可警察一直抓着他,他没能扇到,也制止不了刘美娟爆料他的丑事。

只得恨恨道:“你说不是你说的!难怪……你这个贱女人!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我竟然还相信你,还想给你弄个精神病证明捞你出来!我他妈才是瞎了眼!”

南永森也气急了,将心里暗戳戳的想法也说了出来,惹得警察都笑了,将南永森一起铐起来,要带回警察局去审问陈年旧案了。

刘美娟却吼不出来了,没想到南永森不是不救她,难怪一直说她脑子有问题,她后悔的急忙说:“我都是胡说八道的,我脑子有问题,警察同志,你们别抓我老公……”

场面变得越来越混乱,南程月的脑子也越来越乱,本来只想问出她妈妈自杀的原因,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来。

如果刘美娟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就只是一个被人贩子卖来的?她的爸爸妈妈,其实并不是她真正的爸爸妈妈?怎么会……

她不愿相信,在警察要将南永森夫妇押进警车的时候,急忙拉住车门,问南永森:“爸,刘美娟说的,是不是真的?”

南永森脸色阴霾的坐在车里,没有说话,倒是刘美娟急切的说:“不是,我是胡说的!小月,你救救你爸爸,你找枭少,他这么宠你,一定会帮你,救你爸爸啊!阿森,你快说啊!公司不想要了吗?”

经过刘美娟提醒,南永森这才反应过来,略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小月,我是……”

“行了行了,是什么是!”警察不耐烦的打断,对南程月说:“放心吧,我们会查清你的身世,第一时间就告诉你。”

“嘭”的一声车门关上,南程月眼前的那辆警车呼啸着开走了,她不甘心的追了两步,又停下,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再问又有什么用呢?真真假假,爸爸会告诉她实情吗?她又应该相信爸爸说的话吗?不,她只相信真相!而能帮她查出真相的……

她猛地就转身,冲过那些还在对她指指点点,议论乱七八糟或怜悯或嘲笑的围观者,正要到门外拦出租车,却见一辆粉色法拉利飞驰而来。

“妈!爸爸!”

南燕妮着急的从车上下来,后车座上堆着大包小包的无数购物袋,毫无疑问之前是在逛商场大购物,听到家里出事的消息才匆匆赶回来。

她高跟鞋踩到地上的时候,都急得扭了一下,惨叫一声,让南程月看着都疼,面无表情的别开脸继续拦车。

“南程月?”

她发现了南程月,也听到迎接她的保姆告诉她,南永森和刘美娟都被抓走了,她白着一张脸,愤恨的就朝南程月一瘸一拐过去。

“你这个恶毒的贱人!你竟然带警察来抓我妈,还抓了爸爸!你别忘了!你也姓南!你,你为什么这么坏嘤嘤嘤……”

南燕妮见围观者都在指指点点,也不敢放肆的骂南程月,拿出她最擅长的伪装弱者,博取同情,虽然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南程月千刀万剐。

南程月继续拦车,看也不看南燕妮一眼,冷冷说:“你妈都不装嘤嘤怪了,你还装?继续装,我看这些人谁会帮你,一个买凶杀人犯的女儿!”

“你……”南燕妮噎得苍白的脸都涨红了,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打人,但对上南程月跟看白痴似的眼神,她又急忙缩回去。

南程月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打开她拦下的出租车车门,冷冷说:“现在最重要的事,难道不是请律师吗?就算你妈把家产都败光了,不是还有房子吗?”

她朝南家那价值不菲的别墅抬了抬下巴,看南燕妮一脸吃屎的表情,坏坏的眨眼,“孝女,请开始你的表演,加油!”

南燕妮:“……”

这个该死的南程月!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句话,她要是不买房子请律师,都不行!不过,谁说她不是这样想的?除了这个,她还有其他什么办法?

她眼睛转啊转,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底透出阴狠又得意的眼神,南程月,还多谢你的提醒了!

……

南程月坐着出租车,直接去往商业街那边,她在网上挑选了好几家侦探社,最后选了一家评论不错的,就在这个地方。

她找侦探社本来是想跟踪刘美娟,现在却用来查她的身世,还好她从南燕妮那讹的钱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她在这栋楼里打工了一年多,还是现在才知道,他们游泳健身房楼上,就有侦探社,咳咳……

她熟门熟路的走进旋转玻璃门,前台小姐见到她,立刻就热情的打招呼,“月姐!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你好几天没来,想死你了!”

南程月笑眯眯的对才十八岁的小美眉点点头,又听小美眉捂着嘴悄悄说:“月姐!你是不是知道超哥回来了,今天才出现的?”

南程月嘴角抽搐了几下,这才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快步跑进去,隔着厚厚的玻璃窗,看向那边的游泳池。

现在时间还早,学员还没来,几个教练却已经在岸边集合了,一个个的激动无比的给泳池里比赛游泳的两道身影加油助威,引来健身的男男女女都尖叫拍照,甚至还有举灯牌的,送礼物的……

南程月嘴角抽得更厉害了,想要看清楚点的都挤不过去,她使劲挤啊再挤……算了,正事要紧!

她又扒开人群挤出去,等电梯来了进去仔细的一找,还真发现顶楼有个侦探社的标志,只怪她以前都没坐过电梯上楼。

她面对着上升的数字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不太对劲,慢慢的将眼神移到电梯金属门上,模糊的倒影着身后的几个陌生人。

她看不太清楚,警惕的立刻退后几步,转头看去,那几个人也奇怪的看她,然后,然后都在中途下了电梯。

南程月挠了挠鼻子,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这些天经历的危险太多,她真的怀疑总有刁民想害朕了!

“叮”的一声,顶楼的电梯门打开,她走出去看了看,这顶楼环境真不太好,卫生不好,光线也不好,也没什么人的样子。

她一路找过去,终于在最末尾的小房间找到了那家侦探社,正要敲门,忽然又感觉到不对劲,回过头,一张放大的手帕迎面朝她堵过去。

“谁……唔!”

阴暗的光线里,后面那人穿着黑色卫衣还戴着帽子,戴着口罩,那张手帕还散发着刺鼻的浓烈香气。

她这几天遇到了这么多次的危险,反应力快了不少,当即就警惕的捂住自己口鼻,再飞起一脚踹过去。

那人的手帕没能得逞,南程月那一脚也没得逞,那人明显训练有素,迅速的一把按住想要逃走的南程月,手帕使劲的往她捂着的口鼻塞。

南程月又接着踹了几脚,都被这人给避开了,刺鼻的香味熏得她头晕脑胀的,她皱紧了眉头,忽然松开手张开嘴,狠狠咬下去。

那人再训练有素,也没料到这一招,更没料到南程月下嘴这么狠,他手掌瞬间就破了,却没有松开手帕,再狠狠的往南程月嘴里塞。

擦!有完没完!

南程月不由想爆粗口,作势要踢腿的样子,趁那人躲避,立刻脑袋撞过去,撞得那人门牙都掉了,伸手去接。

南程月趁机拔腿就跑,边跑边喊:“谁的钱掉了!好多钱啊!没人说话我就拿走了哈!”

“嘭嘭嘭”整层楼的门都以惊人的速度打开了,不管是关门赌博的棋牌室,还是妇科小黑门诊,还有那侦探社里的眼镜小哥哥……

“钱呢?哪里有钱?钱在哪里?”

那些人七嘴八舌的问,南程月暗暗松了口气,转头,那个黑口罩的人已经一溜烟的拔腿跑进楼梯了。

她也没想能抓住他,对那些绿着眼睛找她要钱的人,无辜的耸耸肩,指着那人逃离的方向,“被他捡走了。”

众人:“……”

转角处后面藏着,准备挨到最紧要关头才出手的阿威:“……”

“你好,我想查我的身世,你能查到吗?”

南程月进去侦探社,将自己的情况简单的叙述了一遍,问那位眼镜小哥,疑惑:“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那小哥长得出乎意料的斯文秀气,且年纪并不比南程月大多少,甚至让她觉得有点眼熟,直到他笑笑,对她友好的伸出手。

“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久仰大名,A大校花,南程月南学妹,我是大四的邵安。”

南程月:“……邵安,唔,计算机系的第一高手!”

她虽然对学习不热心,也对学校里的同学不熟悉,但柯缘缘熟悉啊,总是在她耳边嚷嚷这校草啊学霸啊,邵安是柯缘缘念叨得最多的。

她一下说出邵安的专业和引以为傲的头衔,倒惹得邵安不太好意思了,将手收回去抓了抓头发,说:“那是学弟学妹们抬举,我也是因为搞这个侦探社,有点小出名,呵呵。”

南程月惊讶,更对这个侦探社抱更大的希望了,邵安也认真的帮她分析了,最后有些遗憾的说:“要是跟我搭档的师兄没出事,还在这里的话,应该没多大问题,如果我是我们A大的第一高手,他就是西阳城的第一黑客。”

南程月猛地一个激灵,“你师兄,是不是下午去警察局自首的那个?”

邵安愣了愣,忽然又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惊讶的问:“你姓南,你跟那个南家……”

“我就是你师兄买凶要害的人。”她直言,必须直言,问:“邵学长,我的生意还做吗?”

邵安:“……”

“咚咚”的敲门声,正好打破了忽然而来的尴尬,邵安叹了口气,对她笑笑,“先等一下,我去开门。”

侦探社的门打开,邵安瞬间就石化在门边了,对着门外个子高高单手撑着门,湿润着稍长的短碎发,一身宝蓝色立领运动装的……

“蔺超?您是蔺超!”

邵安一眼就认出来了,像蔺超这样两年就连续拿了十几枚金牌的新晋游泳运动员,不管是新闻还是杂志,到处都刊登过他的光辉成就,以及逆天颜值。

明明就可以靠脸吃饭的超级大帅哥,偏偏要靠实力,不知道是多少小姑娘口口声声喊着的“老公”,当然,热爱体坛的男生也很关注。

邵安虽然是计算机系的,但也是体育迷,对蔺超堪比小迷弟,还翻出小本本拿出去,要蔺超给他签个名。

南程月翘着二郎腿坐在红木椅子上,看得眼睛都抽筋了,还不忘趁机威胁,“想要签名可以,生意做不做?”

邵安懵逼的“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蔺超就勾起薄薄的唇笑得阳光俊朗,看向南程月,“你又在玩什么花样?月月。”

月月?!

邵安又是一愣,但很快就想到南程月的特长,再想到学校里南程月的绯闻,说南程月的男朋友,就是这位……

邵安一抖,因为他又想到了南程月的新婚老公,整个西阳城无人不知的大新闻,暗叹南程月的胆量,竟然还敢跟绯闻男友约会,对方可是战家啊!

他默默的为南程月捏了把冷汗,有些哭笑不得的点头,“做,我没想过不接你生意,不过,我还是想帮我师兄说句话,他要不是急需用钱,也不会做这种害人的生意,他妈妈生了大病。”

似乎每个人,做什么坏事,总是会有一个不得已的理由,这大概就是人之初性本善,但人在长,心也在变。

南程月淡淡的笑了笑,说:“我跟你师兄本来就无冤无仇,看在他主动自首上,我也不会追究,不过他总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

“这我明白,多谢!”邵安急忙道谢,很诚恳的,连南程月这单生意都给她免单了。

南程月笑得更明艳了,连客套都懒得客套,直接就道了谢,带着蔺超走人,留下邵安一脸的五官都在抽搐。

“呵呵呵,又省了一笔!可以给外婆买个按摩椅,再请个保镖,这世上太凶险了!”南程月边走边感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不是在跟他们比赛的么?”

“嗯,我听前台小妹说的。”蔺超淡淡回应,双手抄在裤兜里,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显得很不寻常。

南程月走到电梯旁,按了下键,这才又回头诧异看他,“怎么了?这次没拿到金牌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别垂头丧气的,来,给爷笑一个!”

她挑起蔺超的下巴,就像以前一样,从小到大,他们都是这样玩,她还是一点没变,也一样的没心没肺。

蔺超叹了口气,失笑,“我怎么可能拿不到金牌,我是超哥啊,无所不能的超哥,你不是经常这样鼓励我么?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每次都不关注我的比赛,你比赛的时候我可是每次亲自到场给你做啦啦队!”

他屈指在南程月脑门上弹了一下,笑得如沐春风,连阴暗的环境都被他笑出了绚烂的阳光,难怪被那些小迷妹们称为暖男!

南程月暗暗唏嘘了一把,进去已经打开门的电梯,继续没心没肺的说:“我不是忙着打工嘛,不是打工就是上学,要不然就是陪外婆,哪里有时间。”

这倒是真的,蔺超无奈的点头,跟上去,“行吧,原谅你,但是你嫁人不告诉我,连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还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南程月无辜的眨眨眼,实话实说:“不是,这些事我告诉你,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结婚你在比赛,回不来,我家里出事,我自己都没缓过来呢,怎么告诉你?”

蔺超:“……你要是告诉我,说不定我不比赛也会回来呢?”

“呵呵,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你教练还不骂死我!”南程月笑,眼角眉梢都是顽劣。

蔺超无语,一直都拿她没办法,伸出手指曲起,又想弹南程月脑门,南程月却已经从电梯门上看到了模糊的动作,回头就先一步朝他弹过去。

“给你说多少次了,很疼的也!”南程月弹了一次,又弹一次。

蔺超只是笑,由着她胡闹,而恰好电梯到了一楼,“叮”的一声缓缓打开,外面传来一道低沉磁性又冷得渗人的嗓音。

“玩得很开心?”

南程月猛地一个激灵,回过头看去,只见超越一米九的颀长男人,芝兰玉树的站在电梯门外,一身纯黑色的笔挺西装,单手优雅的插在裤兜里,贵气逼人,也俊得惊人。

那些因为蔺超而前来围观的粉丝们,全都远远的挤着偷偷摸摸的围观,是的,偷偷的,不敢张扬的。

这男人气场太过高冷,不苟言笑到一个眼神就能秒杀的酷,让人不得不退避三米之外远望而生畏,不像蔺超这样的阳光暖男。

见到电梯里出来的蔺超,粉丝们又迅速的火热起来,远远的还是不敢靠近,不过尖叫声此起彼伏,“蔺超我爱你!老公我爱你!”

南程月无语,却不是因为那些热情高涨的粉丝们高调示爱,而是因为电梯门外冷冷盯着她的男人。

她只听声音的时候还以为是战哥哥呢,害她白高兴一场,没想到竟然是傅颛,不过傅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用这种捉奸在床的模式?

她不由一个哆嗦,这个男人,该不会添油加醋的给战哥哥打她的小报告吧?很有可能啊!那些恶毒小三不都这样吗?像刘美娟……

她立刻迎过去,扯起嘴角抬手打招呼:“嗨,傅先生,你来这健身的吗?我是这里的游泳教练,要不要报个游泳课程,我能帮你打折哦?”

战靳枭面无表情的看着谄媚的小女人,明显就是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丝毫不懂得掩藏,眼神更冷,“不必了,我是来谈生意的。”

他冷漠说完,便越过她往电梯里面走,高出她一个头有余的魔鬼身材,擦肩而过时还有熟悉的淡淡烟草味,熟悉的,和她浑浑噩噩的春梦重叠,重叠……

她被自己龌蹉的思想搞得耳朵红,见电梯门要关上了,想也不想就一溜烟的挤了进去,觉得很有必要跟他解释清楚刚才的误会。

而电梯外面的蔺超,立刻抬腿想跟上,可粉丝们一窝蜂的将他围住,不停的对着他噼里啪啦的照相,送礼,要签名什么的。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配合粉丝们露出阳光温暖的笑容,只是眼神一直盯着电梯的方向,满是疑惑。

战家长孙战靳枭,他自然也知道传闻,刚才那个男人他并不认识,是谁?

那个男人,给他强烈的危机感,不止是因为帅……

娇妻似火:神秘老公狠狠宠:要钱?还是人?

直线上行的电梯里,战靳枭依旧面无表情,对钻进来跟跟屁虫似的围着他转的女孩,不屑一顾。

南程月也不气馁,涎着脸继续解释那个美丽的误会,她跟蔺超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哥儿们,弹弹额头怎么了,他们还经常勾肩搭背的一起吃一碗面呢!

额,怎么越解释,感觉越解释不清呢?

南程月抓了抓头发,看头顶男人为微着下颔的优雅姿态,因为穿的黑色,映衬得他肌肤更为冷白,线条深邃,如同暗夜吸血鬼般的邪魅,而尊贵。

话说回来,这男人的皮相,真的是她梦中情人那款呢!难怪她做个春梦,都会梦到……

呃,南程月你在想些什么你这个渣女!你已经是人妇了!你对得起战哥哥吗?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的情敌!

她眼神变得愤怒,磨着牙狠狠说:“我都给你解释这么久了!你倒是吱一声啊?别以为你乱说战哥哥就会相信你!我还说你是来这里找特殊服务的呢!来这里谈生意,呵呵,骗鬼呢!”

这里就是一座建筑老旧的大厦,虽然是在商业区的范围,却在偏僻的一角,所以这里租房较为廉价,也没什么上场面的公司驻扎。

南程月一脸看你怎么圆谎的表情,对着停下来的电梯门口做出“请”的姿势,“顶楼到了,我之前才来过,好像是有几家美容按摩的生意可以谈。”

战靳枭:“……你倒挺了解。”

“那是。”南程月坦然,丝毫不觉得又什么不妥,还坏坏的调侃他,“转移话题吗?出来谈生意啊,谈啊!”

战靳枭冷眼盯着她,薄唇倏地略略勾了勾,径直抬起大长腿健步如飞的走出去。

南程月惊讶的张了张嘴,没想到他还敢继续跟她玩?好啊,她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于是飞快小跑着跟上。

“诶!别以为走得快就能甩掉我!我倒要看看你谈什么生意!你真的不打算拿点什么什么贿赂我?其实我这个人是很好说话的……”

“你想要什么贿赂?”

他忽然停下来,回转过身,将紧跟着他一个不妨撞上去的南程月,抬起她的下巴,“要钱?还是人?嗯?”

南程月:“……”

她现在正扑在他宽阔的胸膛,还被迫仰着脑袋,被迫感受到他黑曜石般幽邃的眼神,在阴暗的环境下,跟深潭似的吸得她沉没,淹没。

她老脸一红,正想推开他,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擒住她的手腕,男人似笑非笑:“脸红了,看来我猜得不错,怎么,嫌弃你老公不能人道,欲求不满了?见到一个男人就往上贴?”

“我贴你个头!”

南程月猛地一脚踹过去,咬牙启齿就像发毛的猫儿一样,头发丝丝都竖了起来,可并没能踹到,还被抓住了脚裸,连身体都不能保持平衡。

她踉跄了几下,手腕脚裸都被制着,气急败坏的骂道:“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见到男人就往上贴了?我贴你了?你妄想症吧!你要敢跟战哥哥胡说八道,我,我咬死你!”

她气得不行,她承认她是有些心理不正常了,胡思乱想了,可这还不是怪他跟战哥哥嗓音这么像!害她总是觉得混淆,连春梦都做到了他!

她越想越气恼,索性张嘴就朝他近在咫尺的手背咬过去,握着她两只手腕让她无法动弹的那只大手,小虎牙狠狠的用力,顷刻就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战靳枭纹丝不动,仍旧没有松开,直到她咬了一下就像是吓到了般松开嘴,仓惶的抬起头来,撞进男人直直凝视着她的眸,自带磁场的眸。

南程月愣了愣,慌忙挪开眼神,更烦躁的狠狠挣扎,“放开我!你再欺负我我就告诉战哥哥!说你非礼我!男女通吃!还来这里找特殊服务!你敢给战哥哥戴绿帽子!我不会放过你!”

她凶神恶煞,战靳枭却笑了,却是冷笑:“你给你战哥哥戴绿帽子,不是戴得很开心?”

“我才……啊!”

她刚想反驳,就被男人松开了手脚,她根本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挺挺的“嘭”的一声,后脑勺着地的重重摔倒地面上,疼得都懵了。

战靳枭只居高临下的冷冷瞥了她一眼,转身,继续往里面走,南程月顾不得疼,鲤鱼打挺的跳起来继续追。

“你这个辣手摧花的混蛋!别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我……”

她忽然停住,因为战靳枭敲开的是邵安的侦探社,邵安接过他的名片看了眼,激动得比见到蔺超的时候还要激动,急忙伸出两只手。

“傅总!您好您好,没想到您竟然亲自过来了。”

战靳枭淡淡“嗯”了一声,避开邵安热情的握手,泰然自若的走进小小的侦探社,直奔主题:“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同意并购。”

并购?并购一家小侦探社?

南程月惊讶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傅颛还真是来谈生意的,不过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被人追杀,为什么会做战哥哥的情人,为什么又要一家侦探社?

她带着满脑子的疑惑过去,邵安看到她也很惊讶,但没时间跟她多说,只是点点头让她稍等,然后又继续热情的去给战靳枭泡咖啡。

只是战靳枭不太耐烦,抬起手看了眼墨蓝相间的机械手表,冷道:“我六点有个饭局,长话短说。”

邵安默默的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对坐在独立沙发上浑身都散发着上位者气场的大总裁,他一个大学生自然难免紧张。

对方可是“F”集团亚太地区的执行总裁,F集团那是全球的领衔,虽然他也很懵逼,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庞大的鲸鱼,会想吞食一只小虾米。

呃,或许小虾米都算不上……

南程月就捧着战靳枭不要的咖啡,靠在一旁的桌沿边,看着这场所谓的生意,完完全全出于意料之外。

全程不超过三分钟,战靳枭甚至没说几个字,更别说给邵安什么优裕的条件了,邵安却不得不爽快点头,甚至觉得是自己赚了。

他的侦探社,在这里就是一个小得连营业执照都办不下来的黑店,可是融入F集团,便会给他更大的空间,不管是薪酬还是前途,他都只赚不赔,赚翻了!

这个时候,他俨然已经忘了,这跟之前那位秘书说的,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之前他犹豫,现在却恨不得快点进去F集团。

南程月看得咂舌,捧着咖啡杯严肃的问高兴得找不着北的邵安,“邵学长,你这侦探社不做了,你答应我的那单生意怎么办?答应了别人的事,做一半可不太好吧?”

咳咳,虽然她没给一分钱,可这件事对她很重要,除了这里,她还能找谁帮忙查?

邵安被问得愣住了,正在开口的时候,却听这位傅总不紧不慢说:“从现在开始,邵安是我F集团的员工,你要他替你做事,首先,要求对人。”

他起身,看了眼抱着咖啡杯憋着气瞪他的南程月,女孩咬着饱满的唇,嘴角还沾着咖啡奶沫,让战靳枭莫名的觉得有些渴。

他抬手,拿过她手里的咖啡杯,径直一口喝完,抿了抿绯薄而性感的唇,略略皱眉:“太甜了,小心蛀牙。”

南程月:“……那是我的咖啡!”

战靳枭冷淡挑眉:“你的?”

“……”南程月噎了噎,咬牙,“是你自己不喝的!但是我自己加奶加糖的!再说,我喝过的啊,你这人怎么……”

她耳根突然发烫,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羞恼的转身就走人,这男女通吃的混蛋,这不是间接接吻了吗?啊啊啊,南程月你怎么能思想这么龌蹉!

南程月越想耳朵越红,看得邵安一头雾水,又是一脸的惊悚。

之前是绯闻男友蔺超,现在又变成了傅总?连F集团的傅总也……南程月也太不怕死了!战教授知道了还得了?

南程月没注意到邵安的担忧,她只一阵风似的跑出去,听见身后传来男人沉稳有力脚步声,她跑更快了,觉得好丢人。

战靳枭冷眼看着逃得像兔子的女孩,直到进去电梯里面,才冷淡道:“你跟别的男人吃一碗面没事,跟我喝一杯咖啡就恶心?”

南程月:“……?”

她该怎么解释,这并不是恶心,而是她做贼心虚想法龌龊的这件事,不过……

“什么叫别的男人?你不也是别的男人吗?我跟超超的关系,岂是你一个外人比得上的!”她故意言辞刁钻刻薄,为了掩饰她的心虚。

男人果然瞬间就黑了脸,讽刺勾唇:“很好。”

他不再说话,电梯门一开就大步离开,南程月愤愤的瞪着他尊贵矜傲的背影,忽然猛地想起一件事,急忙快跑着追出去。

艾玛!她怎么忘了他不该是她龌蹉臆想的对象,而是她的情敌,是恶毒小三,要给战哥哥打她小报告的小三!

她后知后觉的才记起自己追他上电梯的初衷,悔得肠子都青了,可这次她没能追上他,那辆迈巴赫从车位里驶出来,风驰电挚的呼啸而去。

她无语的跌坐在地上,是被那辆车无视她开过阻拦的她,就连她假装被蹭到倒地碰瓷了,他还是没停一下。

这个男人!怎么跟她的战哥哥一样难伺候呢?一样的臭脾气!难怪别人都说,情人在一起久了,都会变成左手和右手。

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只盼着战哥哥不要相信这个混蛋男人,她跟战哥哥的关系已经很糟了,不能再更糟了……

正郁闷着,身边伸来一只手,干净修长的指尖,像他看向她的俊朗双眼,明亮,温暖,包容了整个世界。

南程月恍惚间,想起了第一次跟他见面,她因为妈妈的死变得孤僻,自闭,这个隔壁王奶奶家的小小的少年,就住在她房间的对面,朝她的窗子飞进一架一架的纸飞机,笑得比天边初升的骄阳还要温暖。

呃,虽然下一秒她就将那些纸飞机,全都捡进垃圾桶,然后打包一股脑的朝他婴儿肥的包子脸扔过去……

“诶,我手都伸软了,难道要我抱你起来?”

蔺超笑,随着他弯腰下来,稍长的碎发遮住额前些许的眉眼,压低声音说:“我看到了,你是自己躺地上的,你这个小狐狸,就不能尊重一下演员装得像一点?”

正在回忆前程往事的南程月:“……小超超!还能不能愉快的做兄弟了!我假摔也是摔,也很疼的也!”

蔺超被吼却笑得更加明朗,还是伸手将她从地上给抱了起来,还是最引人遐想的公主抱,瞬间就收到“咔擦咔擦”的一大片偷拍。

南程月吓了一跳,急忙挣扎着爬下去,捂着脸飞毛腿似的跑进旋转玻璃门,“超超你大爷!吓死宝宝了!被战哥哥知道我死定了!”

蔺超笑出了声,可是笑着笑着,唇边的笑容却逐渐凝固了,消失了,走向那些还在对他疯狂拍照的粉丝们。

“删掉刚才的照片,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如果你们不是我的黑粉的话。”

粉丝们:“……”

……

南程月没有在游泳健身馆多加停留,继续给老板请了个假,便坐着蔺超的专车回到了战家别墅。

“超超,谢了!”南程月下车,冲蔺超挥挥手告别。

蔺超勾唇,“什么时候跟我还客气起来了?快进去吧,明天的午饭时间一定要留给我了。”

南程月诚恳的点头,蔺超明天下午的飞机又要离开了,本来今晚要一起聚聚的,可是她不放心战哥哥,还是推拒了。

也不知道傅颛那混蛋,跟战哥哥说了没有,说了些什么?哎,蓝瘦香菇……

南程月满心的忐忑,为了担心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她远远的就下车了,一路走回去,却不想远远的又见到了一辆熟悉的车,粉丝法拉利。

她一愣,快步跑过去盯着那辆车的车牌看,随后脸色铁青的冲进雕花铁门,一眼就看到在花园里弹电子琴的南燕妮,粉裙赛过头顶海棠,曲调婉转而缠绵。

南程月杀气腾腾的,可这一刻又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轮椅上坐着的男人,就在南燕妮对面悠然的坐着,疤痕的手指还随着曲调在膝上有节奏的轻点。

南程月心塞,特别的心塞,傅颛啊慕倾风就算了,还真的加上了南燕妮!加谁不好偏偏是南燕妮!她的死对头南燕妮!

忍!她得忍!她不能再惹战哥哥生气了!

她努力的说服自己,可是当南燕妮朝她看过来,笑得小人得志像只开屏的孔雀,她扎心得厉害,连一丝假笑都扯不出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爸爸捞出来了?”她冷着脸,冷着嗓子。

南燕妮瞬间眼睛一红,眼泪挂在了睫毛上,凄凄楚楚的开口:“我正是为这事来的啊,妹妹你让我想办法救爸爸,可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你放不下身段求枭少帮忙,只好我来了。”

南燕妮看向战靳枭,柔柔弱弱的嗲着嗓子撒娇,“枭少,您喜欢我送你的礼物么?您说只要我哄你开心,就考虑帮我,我都弹了一下午了,手指都好疼了呢。”

“是么?”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笑意,玩味的笑意。

南程月这才转过头,看向她的战哥哥,见他摸着下巴,略有些风流的韵味,笑着说:“那我考虑考虑,你先去医院治治你的手指吧,我的月儿回来了,好像很不开心,生谁的气呢?”

南程月:“……”月儿?她很不开心?

南程月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这又不是他第一次叫她月儿了,可是战哥哥没生她气了?还关心的听出了她生气了?

看来,傅颛还没告诉战哥哥那件事,不过战哥哥忽然又变得这么温柔,她觉得有点难以接受,难以适应。

原来,战哥哥除了被逼成了龙阳,还被逼成了精神分裂,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难怪总觉得他不正常,难伺候!

她默默的腹诽了一会儿,但难得战哥哥这么温柔,她自然是欢喜的,快步过去推着轮椅,宣告她的主权,居高临下的鄙视南燕妮。

“南燕妮,没听见战哥哥说什么吗?还不走,想等着我拿扫帚赶你啊?唐擎,送客!”

唐擎在一边木着一张脸,闻言点头应下立刻行动了起来,天知道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快要绷不住了。

这个慕倾风,每次都不好好的照计划装死,不,装睡,非要给他找事!把他们枭少的名声毁得惨不忍睹!

“燕小姐!请吧!”他对脸色尴尬又嫉恨的南燕妮伸手,示意。

南燕妮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离开,难得今天的枭少似乎对她比较感兴趣,她还以为能扳倒南程月了呢!怎么忽然就功亏一篑了呢?

“枭少,您就看在我给你弹了这么久的琴份上,让我留下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一定要救爸爸妈妈!枭少我求你了嘤嘤嘤……”南燕妮又哭起来。

南程月对她这老套路都快耳朵起茧子了,正想再说,轮椅上的男人叹了口气,似有不忍,可说出来的话却很是残忍,“我这刷马桶的都好几个了,还真没你什么事了。”

南燕妮:“……”刷马桶???

“快走!”唐擎吼了一声,木头脸的形象都被南燕妮磨叽得崩了,索性一把将南燕妮带来的电子琴,塞到她怀里,彻底清场。

唐擎崩了,慕倾风却笑出了声,那笑容风流无限欢乐得很,奈何搭配上这张疤痕脸,显得有些不太敢看。

南程月却紧盯着他的脸一眨不眨,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还凑近过去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呃,什么味道都没有,倒是跟战哥哥没什么区别。

慕倾风忽然转过头来,吓了南程月一跳,不想他那张脸只是迷茫的左转右转,问:“月儿?人呢?”

南程月:“……在呢,战哥哥,你不生我气了?”

她蹲下身去,扶着轮椅使劲盯着他那张疤痕墨镜的脸,带着探究,带着试探,目光灼灼。

慕倾风沉默了一下,抿起唇角,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演戏呢,不必当真。”

南程月:“……”

好吧,这又回到了起点上了,原来只是演戏,难怪……

慕倾风让唐擎推他回房,说要去换身衣服,南程月也觉得是挺有必要的,在外面招蜂引蝶了一下午,最好把耳朵也洗洗。

当然,这样的话她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不敢说出来惹战哥哥生气,还抢了唐擎的工作推轮椅,热情道:“战哥哥,我来吧!说好要帮你搓背的啊!”

慕倾风:“……好啊。”

他不顾唐擎都快抽筋式的递眼色,让南程月推着他上了楼,进了主卧,就让南程月先去浴室里给浴缸放水。

南程月有些小激动,兴高采烈的去了,还一边说话:“战哥哥,我为上午的事道歉,是我错了,我不该跟你置气,我以后什么都不问了,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帮你,不管是私事,还是离婚。”

在外面悄悄玩着手机的慕倾风:“……”

他不是不知道她说的那件事误导战傲天这事,只是这姑娘说得这么坦然,他差点憋不住就笑喷出来,可是……离婚?

他忽然有了兴致,好奇问:“离婚了你有什么打算?跟你那个男朋友双宿双栖吗?”

南程月哆嗦了一下,被水溅了满脸,急忙关掉水快步出去辩解:“战哥哥你听他们乱说,我没男朋友,是不是那个傅颛跟你说什么了?”

“颛?”慕倾风兴致更高了,“你跟颛又见面了?你们还真是有缘……”

“只是碰巧遇到!”南程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原来傅颛真的没说,她这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羞愧!

然而慕倾风还在追问:“你们在哪儿碰到的?都聊了些什么?”

南程月:“……”战哥哥今天怎么这么多话?这么八卦?难道就因为她提了一嘴傅颛?

她心里嫉妒得冒酸泡泡,不想也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心虚的,索性去扒轮椅上男人的衣服,“战哥哥,先洗澡吧,水该凉了。”

慕倾风嘴角抽搐,急忙按住她行动派的手,“别急,刚才的话题还没聊完呢,说说你对颛怎么看?他……”

南程月头都大了,正在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才能阻止这个话题,一道低沉的嗓音横插进来:“这么想知道,不如直接问我。”

小说《娇妻似火:神秘老公狠狠宠》 第11章 南程月的男朋友 试读结束。

是纳利吖点评:

《娇妻似火:神秘老公狠狠宠》很好看,好多年没有看到如此佳作,作者雁字回时加油,最好每天多更几章,速度,给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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