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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凤归来

似曾相识凤归来

作者:流星飒沓

状态:连载中分类:古代言情

时间:2021-01-24 14:27:27

快看看流星飒沓的新书《似曾相识凤归来》:顷刻间,茹娘眸似寒冰,嘴角勾起一侧,笑容诡异。她抬起手,指尖触及赵希芸脸颊伤痕,按压了两下,“娘娘这伤应该不久,祛除不是难事。”“真的?!”赵希芸又惊又喜,情不自禁握住了茹娘的手,“只要能去了这丑陋疤痕,你要要什么赏赐,本宫都给你!”谁料茹娘宠辱不惊,轻描淡写,“茹娘悬壶济世,不求锦衣玉食,不求功名利禄,谢皇后娘娘抬爱。”玉瑾奉上热茶,赵希芸便命她取来纸笔,几味药材洋洋洒洒落成,又催促着去太医院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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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凤归来:已经死了

漫长的宫道,不见头。

春风和暖,玉瑾似押着犯人般脚程缓慢,不是她不着急邀功,只是这茹娘,慢得似乌龟,走一处看一处。

这也能理解,乡巴佬,哪能不为皇宫巍峨吸引?

茹娘只是看,一句也不问,御花园中牡丹怒放,最为惹眼的还是那湖中央石亭外,种了一株芙蓉,粉。嫩的花。蕊,格外鲜活。

“皇后娘娘,人请来了。”玉瑾领着茹娘终于抵达锦绣宫殿外,‘请’这个字,说出来也不觉脸红。

“快请进。”赵希芸等了多时,忙不迭出门,亲自迎接,看到茹娘,豁然一怔,笑意僵硬在嘴角。

门口的槐树枝繁叶茂,阳光由枝叶间倾泻而下,斑驳得光斑洒在茹娘脸上。站在眼前的人,分明如玉雕琢,干净如雪莲,美得让人羡慕嫉妒。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茹娘并未察觉她异样目光,行礼的动作略显生涩。

“免礼,进来吧。”赵希芸回过神,目光仍无法从她脸上移开,心里甚至冒出了个贪婪的念头:若能把这脸占为己有,那该多好?

玉瑾不由奇怪,方才还在宫中东瞅西看的人,进了锦绣宫反倒是安分守己。这可是锦绣宫,皇后寝殿,这乡巴佬难不成是怕染指了这宫中所有,不敢看了?

“玉瑾,去沏壶好茶来。”

赵希芸吩咐着,坐在美人靠上,慵懒得舒展开胳膊,“听闻茹娘是神医弟子,不知本宫这伤,可能抚平?”

茹娘放下医药箱在侧,声音软糯,“民女冒犯了,可以看看吗?”

“当然。”赵希芸苦涩笑了笑,闭上了眼。

顷刻间,茹娘眸似寒冰,嘴角勾起一侧,笑容诡异。她抬起手,指尖触及赵希芸脸颊伤痕,按压了两下,“娘娘这伤应该不久,祛除不是难事。”

“真的?!”赵希芸又惊又喜,情不自禁握住了茹娘的手,“只要能去了这丑陋疤痕,你要要什么赏赐,本宫都给你!”

谁料茹娘宠辱不惊,轻描淡写,“茹娘悬壶济世,不求锦衣玉食,不求功名利禄,谢皇后娘娘抬爱。”

玉瑾奉上热茶,赵希芸便命她取来纸笔,几味药材洋洋洒洒落成,又催促着去太医院取药。

“娘娘,这药熬制成膏,每日早晚涂抹,三五日,民女入宫再为娘娘调制。”茹娘谢了赏银,慢慢悠悠挎上了她笨重的医药箱。

眼见人要走,分毫未取,赵希芸舒心畅快,招呼玉瑾道:“带茹娘四下走走,这宫中,看中什么挑什么。”

能说出此豪言壮语的,也就只有赵希芸了。

“谢皇后娘娘。”

茹娘倒也没推辞,跟着玉瑾出了锦绣宫,路道慢慢,眼下赵希芸看重茹娘,玉瑾也不敢怠慢,主动介绍起宫中繁多建筑来。

“这里是崇明宫,废后媜颐丧命之地,这半年来,也就这破烂样,陛下也不准人修缮……”

往日恢宏的宫殿,随处可见焦木碎瓦。

茹娘不做停留,继续往深宫里闲庭信步,途径御花园,她又不禁往湖中望去,隐隐约约,只见男子白衣着身,立于亭中,望着那繁花芙蓉。

她顿住脚,看得出了神。

“茹娘,这边,往这边走。你看那芙蓉作甚?可别惊了驾,陛下在那呢!”玉瑾拉扯着她衣袖,不满嘟囔,“也不知陛下如何做想,有空赏花,不如去锦绣宫陪着娘娘,啊!多嘴了,多嘴了!”

茹娘一步一回头,那白衣消失在眼底方回神来,“玉瑾姑娘,敢问哪能如。厕?”

“哦,前面玉泉殿,暂无主,你进去吧!”玉瑾指着烟柳后的殿门道。

茹娘谢过,细柳扫过发髻,落在眉睫,温温痒痒。她穿过玉泉殿,从偏门出了去,径直走向了掖庭。

掖庭外,扎着双环髻的宫娥焦急捏着手绢,左右顾盼。不期然的,瞧见茹娘,面上一喜,拖着瘸了的一条腿迎上前。

“未……”

茹娘刚脱口一个字,宫娥已跪在她面前,“未墨见过娘娘!”

“快起来!”茹娘赶紧挽着未墨,“这人多眼杂,若被人听了去,这半年来的辛苦就白费了!”

“是。”未墨站起身,搓揉着湿润的眼眶,话语哽咽,“真是上天庇佑,娘娘您还活着,未墨以为,再也见不到娘娘了。”

“傻丫头!”茹娘捏着她手,无声叹气,“苦了你了,被贬掖庭,还……”

她看向未墨的腿,揪着心疼。

“娘娘别担心,没事的!只要娘娘活着,未墨就算死也不足怜惜。”未墨眼里透着坚定的光,“能帮到娘娘一分一毫,未墨死而无憾。”

“未墨,你记住。容长安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安茹。”她郑重其事道,“再忍耐一阵子,我自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若非联系上未墨,她乃杨蕊弟子并在京畿行医的消息,哪能传到锦绣宫去。

“娘娘,不是,茹娘,您真打算医治皇后?若被陛下得知,之前崇明宫大火是您和瑞安王……”

“嘘!”不等未墨说完,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话锋一转,“未墨,我不便多做停留,有事书信与我。”

是啊!

她本可以在江南隐姓埋名,清闲雅致的度过余生。

亏得一年来地牢的折磨,满脸旧伤,杨蕊迫于无奈换了她的脸,她方可大摇大摆出入宫闱,无人识得。

但是,祯儿的仇!容家的仇!该谁来报!

她若苟且偷生,死后如何去见父亲,如何去见容家列祖列宗!

五指渐渐收拢,掌心里攥的,是从未减轻半分的恨意。

“嘭。”

不知不觉,烟柳迷了眼,猛地撞了人。

她后退了两步,便听阉人尖锐声调呵斥,“哪个宫里不长眼的奴才,胆敢冲撞陛下!”

茹娘身形一僵,掀起眼来,两步开外的男人笔挺而立,依稀瘦了一大圈,更显得气势阴冷,那双如墨黑沉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深如泥潭。

似曾相识凤归来:安神香

夜擎身边的张德全显然是不准备放过她,再次尖利的喊了一嗓子:“大胆!”

茹娘如梦初醒,再看了夜擎一眼,款款福下身子,语调平静无波:“茹娘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张德全这些年对夜擎的心思早已经了如指掌,不等夜擎开口,他直接说出夜擎想问的话:“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宫里?”

茹娘的眼一直看着地面,行礼的动作纹丝不动,“回公公的话,民女名唤茹娘,师从杨蕊,有些三脚猫的医术,被皇后娘娘传唤宫中诊容。”

张德全自然而然想到了赵希芸的那张脸,下意识的皱了眉头,但这不是他该掺和的事,低着头乖顺的退到夜擎身后半步。

夜擎淡抬了眼,只掠过茹娘一眼,目光便放开了,容长安死后,皇宫里的满目繁华都失了色,任何事都不能让他上心。

皇帝声势浩荡的仪仗缓缓从茹娘身边行过,茹娘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起过脸,一直到最后一个宫女越过她,她才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张德全却又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掐着尖利的太监音,茹娘转身看去,张德全快步走到茹娘身前:“还好姑娘没走,姑娘可是唤作茹娘?”

“可是皇上有事吩咐?”茹娘心头一动,复杂晦涩的情绪自心头荡开。

但不过一面之缘,杨蕊医术堪比昔日华佗,换脸之术更是举世无双,夜擎不该有理由认的出她才是。

“皇上近来因太过忧思国事而夜不能寐。”张德全说的隐晦十分,犹犹豫豫,斟酌着言辞:“茹娘可愿开些助眠的方子?”

茹娘微微一怔,心头松了口气的瞬间,又不知为何有些许失望。

“公公说笑了,皇上一片爱民之心,茹娘自当尽心照顾圣上龙体。”

张德全欣慰的笑了,翘着兰花指,心情高兴下声音愈发女性:“茹娘愿意就好,那,茹娘今天晚上就留在宫里,老奴为您安排住宿,您只管折腾。”

张德全的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茹娘看了一眼便移开眼眸,淡声道:“那就麻烦公公了。”

张德全给她安排的宫邸离御书房不远,里头安置了十位宫娥,她刚进宫里,便有一排宫娥正成一竖,齐齐朝她下跪行礼:“奴婢见过姑娘。”

茹娘只是抬了抬眼,略微有些不太自在,她被背叛过,对于这种贴身女婢,她唯有敬而远之四字。

张德全看在眼里,笑着让所有人散了去,这才对茹娘拱手道:“茹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叫杂家。”

“多谢公公。”

张德全刚走,便有婢女笑着贴上来,微福了福身子:“姑娘从宫外来的?”

茹娘抬眼扫了她一眼,略有些好笑:“这皇宫里的下人,都这样主次不分?”

婢女脸色猛的一变,立刻行礼跪下:“姑娘原谅奴婢冒犯。”

茹娘理也未理,抬脚进了屋子里,并不是她不近人情,曾经的赵希芸和如今这些婢女何其相像。

屋子里果真应有尽有,像是将太医院里头,能用到的药材都搬来了,茹娘随手拉开一个屉子,里头放着满满当当的安神草,品相十分上佳。

茹娘很快就将屉子合上,唤了宫娥过来:“你去通知张德……张公公一声,我需要些香料,料子名字我写在方子上给你。”

宫娥应了,茹娘俯身写字,写完了起身吹干墨迹,递给宫娥,宫娥随即转身离开。

其实倒也不是不能给夜擎开药,只是安神助眠的方子,大多一开始有用,之后愈加没有效果,且人还已经依赖上了药物。

太医院里头那么多太医,若能用药,早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上了手,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茹娘的眼里忽的掠过丝嘲讽,她倒是忘了,那男人最不喜喝药。

因此她打算配制些香,平日里在殿内点着,日积月累下,不但会依赖,且需要的量同样会增加。

张德全的速度快的很,东西很快就送了来,茹娘进了屋里,在对待夜擎的事情上,她一直很认真,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害。

安神香很快调制好,茹娘轻巧的将篮子一提,晃晃悠悠的走出去,婢女立刻起身迎上来:“姑娘要去哪?可识得路?”

茹娘刚欲开口识得,但很快反应过来,她如今是茹娘,而茹娘是第一次入宫。

“劳烦带路御书房。”这个时间点夜擎应当在御书房,茹娘抬眼看了下天色,天色已近傍晚,赵希芸容颜尽毁,依夜擎的性子,应当会对赵希芸失去兴趣,而后宫里她还未听过有哪位娘娘重获荣宠。

她是这样了解那个男人。

茹娘眼底掠过一丝掩藏极深的嘲讽,面前的宫娥已经转身带路,她敛去心思,跟着她去了御书房,御书房门口,张德全隔着老远就眼尖看见了她,笑呵呵的近了前,拱手行了一礼,茹娘对着他微微倾身颔首。

“杂家还道要等姑娘一两日,没成想这就送来了。”张德全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态度放的端正有礼,就这样的态度,即便一不小心犯了什么错处,也不好太过责难。

是了,一直以来都是她和家里看不清如今的局势,皇上的真心。

伴君如伴虎并不是瞎言,只是他们在夜擎未登基前就走的近,自以为和其他人不同。

茹娘淡淡笑了笑,说的是客套话:“茹娘如今行医于世,为的是悬壶济世,皇上为民忧心不得安睡,茹娘自当尽快将安神香调好送来,皇上龙体安康,百姓则有福日。”

“茹娘高风亮节,连男子也不能相比。”张德全态度更加恭敬,微微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姑娘请跟杂家这边来。”

入了御书房,茹娘环顾四周一圈,很快失了兴致,张德全掐着嗓子喊了句:“皇上,茹娘来了。”

说完,张德全笑了笑:“姑娘进去送吧,老奴便不进去了。”

茹娘年轻貌美,周身气质淡雅如莲,脾气还好得很,比起中宫那位毁了容,目中无人的皇后,要好的太多。

完本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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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祥吖点评:

《似曾相识凤归来》这本书的故事太过千篇一律,女主的言行性格也都基本没变一直跳脱,只是换了个背景,看久了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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