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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画江山

执手画江山

作者:玲珑如玉

状态:已完结分类:穿越重生

时间:2021-02-26 16:55:40

《执手画江山》主要说的事情,看看玲珑如玉是怎么讲的:他敢确定,皇上每天心中都惦着雪缤阁,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是要她去和亲,其实不过是因为惩罚她称病不肯侍寝,饶了广海一命却在三天之后才放他回去,是想让她在失望痛苦中明白,这后宫中只有他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是这个媗小主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来谢恩,依旧称病不肯侍寝。正在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千燕寒的脸上顿时生出笑意。果然不多时,一个男子走进大殿,礼拜之后,凌云峰站起身子,走到堂下,“鸿雪,可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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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翻云覆手间

他微微一震,身子明显僵住,她说的这些话是从前他从未再任何嫔妃那里听到的,可是谁又真的能看到谁心中的疮痕?

这个世上,每一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走在上天早已铺好的路上。谁都是只看得到自己脚下路上的坎坷不平,因为有些事只有经历了才能体会。此时他更无法去看别人的喜怒哀乐,因为他的眼里装的是天下。

可是这一刻,一个小小女子的几句话,她的悲哀与凄苦却顷刻间入了他的心。他这一生,凡事均深思熟虑举手无回,今日她着实打动了自己,纵使对她今日所做一切早已了然于胸。可是,他要心软吗?

他走出去的步伐不曾犹豫,甚至没有想过她还在病中,此时要依靠着他才能稳住身形,他就那么决绝的给了她背影,脚下的步子没有半分迟疑。她顷刻间跌倒在地上,却顿时心中一阵锥疼,他当真是如此绝情吗?

几个丫头急忙爬过来将她搀扶起来,她此刻面色苍白如纸,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眼睛只巴巴的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是我害了广海!”她脸上的泪痕如断了线的珍珠,眼睛红肿的阵阵刺痛。

她从来没想过要用别人的性命而挽救自己啊!若是当初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那么她一定不会要广海去冒险,自己有生之年,坎坷波折,受尽了苦痛折磨,又怎能再欠下如此深重的人命债!

芸惜,叶海和梅烟却也只是不停的哭泣,皇上亲下旨意要杀的人,谁又能救得回来!

第二日,日头到了晌午她仍旧无力起身,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余下的便是心病了,广海依旧没有半点消息。

芸惜此时走了进来,“主子,向太医来了。”她抬头看了眼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叶海,叶海赶忙给她收拾了一下,这才扶着她走到正堂。

向子轩见礼之后,便直接给她请了脉,她只等着他诊完脉才说话,“这一次多谢向太医了,否则我这条命一定是不得救了。”

向太医谦卑的说了句客套话,随后又嘱咐着一定要按时服药,马上就可以康复的话。

海蓝萱知道他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也不必点破,只在他将要离开的时候亲自将医箱递到他的手上,然后又坚持着再叶海的搀扶下将他送到正堂的门口。向子轩颇为动容,一阵寒暄之后这才离去,她又吩咐芸惜一直将他送出宫门。

刚把向子轩送走,郁倪仙便带了沛文来了。她一进门便泪眼婆娑的拉住海蓝萱的手,“妹妹的事我都听说了,可是苦了妹妹了。”

海蓝萱一见她,心中一暖立即眼中浮满了水气,她自鬼门关走了一趟,却也当真是想明白了许多事。这么多年她身边除了处处为难的大夫人和大姐,便只有叶海和梅烟两个丫头知心。所以,她的心中对谁都是有抵触的,尤其是陌生人。

起初对于郁倪仙也是如此,郁倪仙首次出手解围,她也不过是觉得郁倪仙不过是想拉拢自己而已。后来,人人都对她冷淡,避而远之的时候,她来看望自己,她也不过是觉得是她受了欺负无处诉说而已。

可是当叶海告诉她,她们做花灯的纸不够了,无处可借她只能去郁倪仙的宫里去借,郁倪仙二话没说不但将自己的都拿了出来,还额外去内务府以她的名义要了许多。所以此时,她却突然觉得见到郁倪仙异常的亲切。

她忍不住落下泪水,“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郁倪仙也泪湿衣衫,忙说道,“不许胡说,这不是都好好的了。”随后赶忙换来沛文。

沛文忙将手里的托盘拿过来,站在郁倪仙的身侧,郁倪仙才说话,“姐姐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千年人参是入宫前母亲给带来的。我的身子好的很,就拿来给妹妹补补身子。”

海蓝萱急忙推脱道,“姐姐,万万不可。这只怕是夫人给姐姐补身子用的,妹妹怎么能收呢?”郁倪仙弱不禁风的身子一看就知道羸弱的很,想必是她母亲怕她到了宫里身子受不了而给她备用的。

郁倪仙却脸色一变说道,“妹妹怎么如今还与我如此客套,还是妹妹宫中珍馐无数看不上姐姐的这点心意。”海蓝萱哪里还敢推脱,赶紧让叶海收下了。

随后,郁倪仙又说道,“还有这个香枕,据说有安眠凝神之用,若是妹妹睡不好就枕它试试。”海蓝萱紧紧拉着她的手,“姐姐,待我如此好,妹妹什么都帮不上姐姐。”

郁倪仙笑道,“你啊,即使叫我一声姐姐,还说什么帮不帮的上的话。只要你好好的,闲时过来与我说说话便好了。”

郁倪仙要走的时候,她又要下地去送她,却被她严厉的制止,看着她坐回软榻上,盖好被子才转身在沛文的搀扶下走了。她吩咐叶海送她到宫门口,自己委在软榻的暖窝里,禁不住忧伤又浮上心头。

又过了两日,她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毒已经全部清了,却落下了个怕冷的毛病。

即使坐在炭炉跟前也必须要披着披风,这几日她的心情已经慢慢恢复,只是心中放佛没入了一根无头的针,每当想起都会丝丝落落的疼,可是她却不敢多问一句。那几个丫头却也故意不再她面前提起广海的事,可是她的心中却是一刻都没有忘。

这一天,已到了傍晚,她却依旧没有用晚膳。

“小姐,你好歹吃点吧。”叶海哀求的看着她。

芸惜也说道,“是啊,主子,这段日子您已经瘦了一大圈了,大病初愈,您可一定要保重自己 身子啊。”

她依旧不说话,只盯着手里的书看。

不是她不肯吃饭,而是当真吃不下,这宫中的浮浮沉沉让她胆战心惊,尤其是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之后,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下去。

突然外面一声喊叫,然后是一阵步伐和嘈杂声,她的心顿时一惊,又出现了什么事吗?

她刚要吩咐叶海出去看看,只见梅烟哭泣着跑了进来,一进门便跪在了她的跟前,“主子……广海……”

海蓝萱一听到广海的名字,心中一阵剧烈的疼痛,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这些天无声无息的,她就知道广海一定是早已经死于非命了。此刻梅烟的一声广海,让她的心痛到了极点,泪水便扑簌簌的落下。

随后只听到一声熟悉而颤抖的声音,“主子!”她猛然抬起双眼,广海被两个人搀扶着走进正堂,慢慢出现在她模糊的眼中。她在叶海的搀扶下颤抖着走下软榻几步来到广海的跟前,将跪在地上同样是泪流满面的广海双手扶起。

“广海,广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泪眼涟涟的看着他,蓦然看见他跪过的地方一片艳红,“广海,你这是怎么了?”广海站在那里,身子不稳,微笑说道,“主子莫担心,受了点皮肉之苦,总算没丢掉性命还能回来侍奉主子。”

她赶紧吩咐了梅烟和叶海照顾广海去休息,心中总算是晴了天。几日来的浓雾散了去,她此时心中说不出的欣喜。

芸惜抹着泪,扶住她的身子,“主子,这下能吃得下饭了。”

海蓝萱回头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广海最终捡回了一条命,一条腿却落下了毛病。

他说自己本来是被赐了杖毙,他以为一定是难逃一死了,他已经被打的昏迷之际,千燕寒去了。将他提走,然后他便在一个小院子里养伤,直到好的差不多了,才将他送回来。

他仍旧心有余悸的说道,“奴才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一次是被救了,还是有更痛苦的的死法等着自己。直到,奴才看见了雪缤阁的影子,才终于放下心。”

海蓝萱目光盈盈的看着他,“你受苦了。”他却赶忙擦去眼泪,笑道,“奴才皮糙肉厚,没啥。倒是谢谢主子救命之恩。”

海蓝萱迟疑的看着他,“怎么说?”

他才继续说道,千总管与奴才说,“日后要奴才好好效忠于主子,今日之刑他给奴才记着。”

海蓝萱虽然不解他为何如此说,却说道,“你一切都是为了我,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救命之恩,也是我与你说才对。”

广海赶忙说道,“主子如此说当真是折煞奴才了。”

芸惜笑着说道,“主子您就别在为难广海了,主子待奴婢们是真好,所以奴婢们才愿意为主子效命。”

海蓝萱点头,然后又问道,“跟我讲讲孔明灯的事吧。”

广海与芸惜都住了口,面色凝重。

叶海见她们都不说话,说道,“你们倒是说话啊!”

她也不追,只是默默的等着。

良久,芸惜才开口,“孔明灯从前也不是在宫中禁忌的,只是后来出了件事,所以皇上下令宫中从此后不许出现孔明灯,违令者斩。”

顿了一顿,她又继续说道,“皇上未登基前,几个皇子为争皇位斗争的厉害,在前朝笼络大臣,后宫中几位娘娘更是明争暗斗,都想着要扶自己的儿子登上帝位。皇上的生母便是在这场斗争中香消玉殒的,而且甚是惨烈。”

海蓝萱心中一惊,原来当今太后不是皇上的亲生母亲。

随后她再次看着芸惜,芸惜才又开口,“当时太后娘娘的儿子和皇上最得先皇宠爱,储君之位久久未立,但是世人都知道,新皇必定是出自他们二人之中的一位。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先皇病重之际,久治不愈,有人自外面请来道士做法,道士说先皇若想康复关键在于德妃娘娘,也就是皇上的亲生母亲。”

“说皇上的真龙之身,困在了黑暗之渊,必须要凤羽制作的孔明灯送上天,才能照亮黑暗之渊,皇上的真龙之身才能回来。”芸惜说道这里的时候止住了声音。

海蓝萱好奇的问道,“那凤羽是什么,为什么德妃娘娘必须要死呢?”

孔明灯之谜

芸惜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凤羽便是取皇上最爱的女人身上的皮肤制作而成。”

海蓝萱顿时惊讶地说不出话,眼前不禁浮现出一个个鲜血淋漓的场面,活人被剥了皮的模样,突然间她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皇上以储君之位,要德妃娘娘心甘情愿的被剥了皮。”芸惜继续说道。

原来如此,海蓝萱此时说不出的感觉。此时她终于知道为何他非要杀了广海,自己的母亲被人活剥了皮,为自己换来了储君之位,那帝王的宝座是伴随着怎样痛心疾首的鲜血泪水走上的。

此刻,她突然有些同情他,心中更是多了一丝温暖的谢意。

不论他对自己如何,到底他仍旧是饶了广海一命。要是自己,也许她未必做得到。当孔明灯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应该是痛苦万分,往事历历在目吧。

“广海,你真不该冒如此大的危险。”她对着广海说道,即然对这件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却冒着势必要被杀头的危险去做了,她此刻心中又突然生出了一丝感动。

广海仍旧那份笑容,然后说道,“主子如此信任奴才,当时奴才只是想着一定不能让主子去独锦,可是要想将皇上引到御花园却着实难了点。”

海蓝萱深吸口气点点头,随后说道,“有了你们几个,当真是我的福气,从此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生死不离。”

这件事之后,她们之间越加亲密了,芸惜和广海也成为了她的心腹,从此真心实意的待她们,再无顾忌。

这一场风波就此过去,没事的时候她也会去箫音殿看看郁倪仙,与她的感情也越加亲密了起来。

中天殿

凌云天抬眼看了下装有各宫嫔妃的绿头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随后又开始埋首与桌案。

小太监又一次看向千燕寒,千燕寒摆摆手让他退下,随后笑着说道,“要不咱们去雪缤阁看看媗小主?”

他注意到皇上的手顿了下,随后冷冷的说道,“她就那么大的架子,还要朕去看她不成吗?”

千燕寒心中一动,继续说道,“看来这个媗小主果真是不识好歹,不知皇上如此厚待她,竟然连谢恩都不来。”

卷宗重重的被凌云天抛在桌案上,“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管起后宫的事了,是不是最近朕让你太清闲了?”

千燕寒立即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话,他不明白皇上明明就是在媗小主身上花了心思的,可是为什么却又不闻不问?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喜欢就宠她好了。

他敢确定,皇上每天心中都惦着雪缤阁,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

说是要她去和亲,其实不过是因为惩罚她称病不肯侍寝,饶了广海一命却在三天之后才放他回去,是想让她在失望痛苦中明白,这后宫中只有他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是这个媗小主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来谢恩,依旧称病不肯侍寝。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千燕寒的脸上顿时生出笑意。

果然不多时,一个男子走进大殿,礼拜之后,凌云峰站起身子,走到堂下,“鸿雪,可有线索。”

飞鸿雪脸色一紧,再次跪倒,“属下无能,走遍了落日沙漠,却仍旧没有查到半丝线索。”

“起来吧,本就是难如登天的事。龙脉建在地下,做工精细考究,必定不会如此轻易便会让人找到的。”凌云天的脸上倒是没有失望之色。

飞鸿雪站起身子,继续说道,“属下已经布置好人,继续打探。”

凌云天点头,“看来还是要从天龙下手,若是光在地上寻找机会不大,还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飞鸿雪脸色凝重的点点头,“皇上圣明!天龙应该就在这皇宫之内,不过,相信不只是咱们在找,还有人也在寻找。所以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凌云天脸色肃穆,手在玉石的茶盖上来回盘旋着,“龙脉是属于真龙天子的,一定是朕的。”

雪缤阁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海蓝萱每一天都如坐针毡,父亲一直没有消息,而她在这个皇宫中又是如履薄冰。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

终于她的忍耐到了极限,悄悄的将叶海和芸惜召唤进寝殿,她眼神不转的盯着看着两个人,“我想出宫。”她的话让芸惜和叶海都大吃一惊,“主子,后妃私自出宫可是死罪。”芸惜说道。

她重重的点点头,“我知道,可是我必须要回家去看看。”

芸惜不解的问道,“主子,家里出了什么事吗?奴婢可以想办法找个认识的人去家里看看。”

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不该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叶海却接道,“是夫人一直身体不好,所以小姐才担心。”

芸惜点点头,“如果是这样,主子大可以跟皇上请求回家探亲,虽然不一定会恩准, 但是总比直接这么冒险来的稳妥。”

海蓝萱站在那里良久才说道,“你比我更清楚了,后妃要回家探亲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怀了身孕的人,将要临盆才有可能就母亲接进宫来,除此之外,几乎不可能。”

芸惜说道,“主子错了,虽说礼数是如此。不过我朝回家探亲的妃嫔也是有的,还不是皇上说的算。”

海蓝萱看向她,“你家主子并不得皇上宠爱,所以这一句不说也罢。”

芸惜却眨眨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主子,还是没有下定绝心吗?奴婢前些日子说过的话,主子都忘记了吗?”

海蓝萱心中当然知道她所说何事,开口说道,“我并不想卷进这后宫中的是是非非,只想自己安生度日就好。为今我心中只是念着我母亲,只要她好好的,我便安心了。”

芸惜似有失望,然后说道,“主子,即使您要孝顺夫人,也总要机会才好。就像此刻,出去看她一眼都难。若是您得皇上的宠爱,别说是回去看望她,只怕是绫罗绸缎,养尊处优的生活也不是难事。”

海蓝萱蓦然盯着她的眼,不记得自己何时与她说过自己的身世,她怎么会知道母亲过的不好。

芸惜也似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奴婢信口瞎猜的,惹主子伤心,或者是奴婢说错了话,还请主子责罚。”

她笑笑,是自己想多了吧,一朵被人呵护宝贝的温室花朵,与一朵长在悬崖的小花怎么能是一样的呢?聪明点的人,不用多问就会发现吧。

“没事,芸惜今日我找你们来便是想要你们帮我想想办法,你是宫中的老人,通常要出宫要通过什么途径呢?”她拉住芸惜的手问道。

芸惜深吸口气,“只有一个办法,要么扮作宫女,要么扮作太监,偷偷溜出去,然后晚上宫门关闭之前再回来。”

海蓝萱点头,“那我就扮作太监出去,怎么样拿着广海的腰牌。”她说道。

芸惜却当即摇头,“主子,这是万万不可的。宫中查的甚严,若想蒙混出去,只能是借着哪位大人或者嫔妃出宫办事偷偷的混在宫女太监里。”

她却似乎打定了主意,“我必须去。”她笃定的表情,让芸惜顿时为难,良久之后她答应再想想办法,便出去了。

海蓝萱等在宫中,不停的踱着步,,没决定之前没有这样焦急,决定之后恨不得立马飞出皇宫。

等了许久,芸惜都没有回来,她心中心急如焚,好不容易到了傍晚,芸惜才回来,却带回来一盆冷水。她所认识宫中的人,均没有最近要出宫的,所以只能等。

一天一天过去了,海蓝萱终于失去了耐性。

这一天晚上她偷偷的换上了自广海那要来的太监衣服,然后等着所有人都睡下了,她悄悄的出了雪缤阁。

她就不信,出宫有这么难,这宫中有这么多的太监宫女,就偏偏会查到她。再说,即使有危险,她也一定要出去。

出宫的路,她还是来得时候走过,虽然坐在车里,但是也有些是记得的。

为了今日,她打听过广海,而且还自己私下里画了图,她都熟记在心,开始当自图中走到现实,她才发现,皇宫竟如此大,而她的图如此的小。她根本找不准方向,只能凭着广海曾经说过的话慢慢的去找。

前方黑漆漆的应该是广海说的霖山阁,那么再往前不就是出宫的路了吗?她心中有些微微的激动,但是心底却一点都不敢放松,担心着碰见人,担心自己记错了方向。

可是,却偏偏担心什么来什么。

当她走到霖山阁近前的时候,前方却突然出现巡逻的侍卫,她顿时心慌意乱,赶忙寻找可以藏匿的地方。

她正在张望的时候,背后快速的伸过一只手她还来不及叫出声,便被捂住了嘴巴带进了假山里面。

“不想被人发现就别叫。”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沉下气不敢乱动,却也无暇去想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

良久,脚步声远去,直到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他却依旧没有放开她,她的心中才渐渐的恐惧起来。这是个夹缝,很狭窄。她们两个人面对面站在里面便没有任何空隙了。

海蓝萱此时才发现自己此时的姿势甚是不雅,她的身子几乎紧紧贴在对面那个人的身上,而且听刚才说话的声音,对面的还是个男人。想到此,她更加大力的挣扎起来。

男人也将捂住她嘴上的手放下,然后笑道,“好个体态丰盈的小太监,爷还没见过身子如此柔软的小太监呢?”

说着他的手竟然往她的胸前抓去,海蓝萱低吼道,“我们各走各的路,若是引来侍卫咱俩谁都跑不了。还有,拿开你的爪子。”

听她说话,他似乎更加兴奋,不但没有放开手,还更加变本加厉,用双腿将她固定在中间,海蓝萱只觉得脖颈处一阵温热传来,她一咬牙刚要喊,嘴却被他再次捂住。

她细腻的脖颈让他异常兴奋,不停的啃咬着,另一只手开始动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海蓝萱只觉得心都要炸裂了,还没等走出宫门,竟然受到如此侮辱。一瞬间,她心中惊慌失措,要如何脱身?

完本试读结束。

玟玉酱吖点评:

《执手画江山》这本书,故事情节环环相扣、人物心里描述到位、故事引人入胜……最喜欢小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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