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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翎

凰翎

作者:祁九

状态:连载中分类:古代言情

时间:2021-08-19 15:37:45

祁九给大家带来的《凰翎》讲述了:“你这般,不利于日后修炼,那生死契你……”“我答应你的事自会做到,阎门稳定下来,我就随你回神亡。”笑暮凉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打断他说话,似乎对话每次都有。“我不是因为这个才……罢了,你好生记着就行。”他从未如此和一个人说过话,死亡边缘又不是第一次,但是似乎对笑暮凉,他就是端不起那睥睨天下的架子,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他也有想要保住的东西,只不过看到了坠入地狱的笑暮凉之后,身处地狱的自己竟然将她救赎,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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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非正

不是一伙的,那就有趣了。现在李静怜也没必要撒谎,她说的话大抵可以相信。

笑暮凉嘴角扯开一抹笑,道:“雁清楼后面的势力是谁?”

如果不是李静怜安排的,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在雁清楼的阁楼中消失又没有发生任何事的,就只有雁清楼自己人了。

“不知。”李静怜平静回答。

笑暮凉眉头当即皱了起来,凝视了李静怜半晌,杀意略起。“你知道撒谎的下场吗?”

李静怜摇摇头,道:“雁清楼的事很难打听到,而且我的计划里也不需要他们。”

李静怜话音落下,一言不发看着这一切的笑暮澈若有所思的开了口:“雁清楼背后似乎和官府以及非正都有一些关系。”

“非正?”雁清楼与官府有关倒是不意外,不过这非正,笑暮凉却是从未听说过。

笑暮澈点头,解释道:“非正是雁城最大的地下帮派,听说全城的地下赌场都是他们的,除此之外,听说他们还帮人打听消息,不过价格不菲。”

地下帮派并不少见,无非都是些亡命之徒走投无路之后集结而成的势力,即使在雁城,只要没有触及到阎门,一般都不会管。只是这种帮派想要形成规模是非常不容易的,虽然雁城势力范围不算大,但能够形成这种规模也不会简单。

笑暮凉手指敲着桌面,沉吟道:“这种崛起模式……怎么有点熟悉呢?”

笑暮凉总觉得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说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笑暮澈脸色沉了几分,道:“暗楼阁。”笑暮澈淡淡的三个字,让房间之中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暗楼阁,云鼎三大宗派之一,以搜集情报卖出与刺杀为主的宗派,虽说这两个主要业务都不太能见光,但是暗楼阁却是将这两点做到了极致,暗楼阁的消息从未出错过,而且他们培养出来的杀手也是从未失手过,向来都是以一招封喉闻名。

而暗楼阁的前身,也就是和非正一样,是一个地下帮派。

暂且搁置了这非正的问题,笑暮凉看着李静怜,她丝毫畏惧都没有,只是平静的呆在原地,等待着笑暮凉的下一次提问。

她这个样子,定是知道了自己树倒猢狲散的下场,没了手下,为朱安复仇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以自己的实力,想要在阎门杀人更加不可能。

“你配置毒药,可有人教你?”

这不着边际的问题,让李静怜都有些错愕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笑暮凉不语,只是双目直视着李静怜,目光虽淡然,但却是透出一股不可置疑的询问气息,李静怜始终没顶住,还是回答了她。

“是,都是自学。”

笑暮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说话,半晌的沉思之后,她朝李静怜道:“你可以走了。”

李静怜错愕抬头,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笑暮凉说出的话,按照自己的设想,笑暮凉应该是要杀人灭口才是,怎么会放自己走呢。

“不要把你所见之事传出去,要不然你和你家都会不保。”

笑暮凉没回头,只是若有所思的抛出一句话便是没再开口。笑暮澈唤来门外的赤邢,将李静怜送走了,见笑暮凉眉头紧皱,有些不放心,便是开口问道:

“凉儿,你想什么呢?”

关于杀朱安的原因,笑暮澈是清楚了,这等事情兄妹之间自不必明说,倒是笑暮凉,自从听了非正之后,便是苦恼了几分。

“大哥,非正你了解多少?”笑暮凉总觉得这个非正绝对不简单,而且今日出现在雁清楼紫云阁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事发之后又不见身影,这就更奇怪了。

笑暮凉这么一问,笑暮澈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道:“凉儿,千万不可和这非正扯上关系,否则很难撇清关系。”

笑暮凉也知道这其间的关系,但只要对自己有威胁的势力,笑暮凉总是要将它铲除的。

笑暮澈也知道笑暮凉决定的事情绝非一般人能改变,也正是这固执到偏执的性子,让笑暮澈担心不已。

“今日雁清楼的事情,赤邢和我说过了,以后还是让他跟在你身边吧。”

笑暮凉揉了揉发胀的眉间,道:“今日随我出去的阎门弟子怎么样了?”

笑暮澈道:“无碍,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吸入一种***,昏迷还未醒。”

以李静怜的性子,应该不会杀阎门的人,但是能够将这阎门弟子迷昏,足以见她有一定的制毒天赋,这让笑暮凉不禁想起自己在神亡培养了两年的制药天才晶嫣,虽然与李静怜的制毒不同,但是却天赋异禀,实属难得。

见笑暮凉疲惫之色甚浓,笑暮澈也没有再打扰,默默离开了这里,只是出了这门,笑暮澈对笑暮凉的情况更加担忧了。

夜色渐浓,晚间的风总是要刮骨一些,即使是上等的衣料也难免会透着凉意。

雁城边落一处院子之内,主堂之中聚集了十多个人,细细一看,正是那被李静怜控制的手下,主位之上坐着和笑暮凉谈条件那人,厅中气氛似乎凝滞了许久,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昊哥,你……不会真的要相信她吧……”不知谁上前问了一句,让他的脸色沉了又沉,没说话。

苏亦昊是这群人尊称的大哥,平日里除了李静怜的控制之外,他们只听苏亦昊的话。

“笑暮凉的确是阎门的人,但是却不想情报里说的那样是天生废脉,这是怎么回事……”苏亦昊摩挲着自己的手掌,思来想去都将这个问题想不通。

“难,难道是我们情报有误?”

苏亦昊当即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道:“不,关于笑暮凉的情报,我们可是从非正那里买来的,就算他们情报有误,李静怜肯定也不会记错。”

“那我们到底要相信谁?”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苏亦昊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现在他只想保全自己与这帮兄弟的性命,至于其他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苏亦昊长叹一口气,无奈道:“三天后再看吧。”现在也只有如此,因为自己的命还握在别人手里,说什么都是徒然。

就在话音落下没多久之后,轻微的步子声在厅外响起,众人现在无异于惊弓之鸟,一瞬转身,看到的却是极其熟悉的身影。

紫色的倩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正是李静怜。她扫了惊诧不敢说话的一众人一眼,不语,只是一个人缓缓走向了这座院落之中自己的房间。

她不同于平时一举一动都带着恨意的李静怜,现在她似乎极其的平静,面色没有波动,眸中也没有丝毫欲望。

“昊哥……怎…怎么回事,她不会是鬼魂吧。”一个胆小的人开了口,一步步往苏亦昊身旁退。

苏亦昊从后扶住他,比其他人冷静一些,但是也免不了惊讶。“笑暮凉竟然没杀她?!”

“我就说那个人的话不能信!说不定她已经死了!”其中一人气急败坏的说了句没脑子的话,苏亦昊眉头一皱,挥了他一掌。

“嫌自己命长吗!下场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苏亦昊一句话,众人皆都停下了口中的猜测,那被他拍了一掌的人更是悻悻不敢说话。

苏亦昊心里还猜着这其间的原因,李静怜就又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她和之前一样,平静得可怕。

“苏亦昊。”李静怜呆滞开口,声音不带一丝语气与情绪。

厅中的苏亦昊犹豫片刻,最后扒开人群,来到她面前,平常的那称呼还没出口,李静怜又开了口:

“这是解药,这是给笑暮凉的信,转交给她。”

她伸手递过一包药和一封信,似个行走的尸体一般。

“这……”所有人都不可置信,李静怜竟然自己主动将这解药给交出来了。就连苏亦昊都是呆了半晌,这才伸手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感觉沉甸甸的。

苏亦昊将东西接在手中,刚想说什么,李静怜却是机械般的转身,一路向着院子之外走去,没回头,也无语。

朱念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便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虽然阎门的一切都在正常运行,但是笑暮凉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的预兆,未闭不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朱念这边依旧查不出什么,现在也只有从李静怜这边得到一些朱安与朱念计划的线索,只有将朱念是依仗连根拔起,才能将他彻底打倒。

一夜的修炼之后,笑暮凉恢复了些,只不过才起身将自己打理好之后,笑暮澈便是急匆匆的来到了笑暮凉的房中。

“大哥,何事如此心急?”笑暮凉上前,想让他坐下说,但笑暮澈的话,却是让笑暮凉脸色徒然一变。

“李小姐死了。”

笑暮澈呼吸略微有些粗,脸色极其凝重。而笑暮凉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计划暴露了,而且阎门之中必定有内鬼。

“昨日她走之后,我派人跟踪她,最后她进了城边的一座院落里,我的人赶到的时候,李小姐与二十多名男子一同死在了那院落之中。”

“什么!”

笑暮凉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连其余的人都不愿意放过。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重要的是找出幕后黑手,这样才能找出算计自己的人。

本来已经有了头绪的事情,现在完全被截断,笑暮凉不免有些焦躁,笑暮澈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是觉得笑暮凉状态似乎不太对劲。

“凉儿……这,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20-生前身后事

笑暮凉充耳未闻,现在已经不是回答这种问题的时候,错一步阎门就可能万劫不复。目光一冷,笑暮凉起身出门,扔给笑暮澈一句话。

“在我回来之前,一定要注意阎门所有大小事项!”

笑暮凉快速出了赤炎院,准备要去阎门校场之时,刚好遇上了赤邢。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

赤邢见她脸色不好,也没敢直接问,心里也猜到了应该是今早回报的事情。

现在阎门弟子之中,笑暮凉只能暂且相信赤邢,而笑暮澈却也是相信他的,也不难猜到,今日回报消息的就是赤邢。

“带上昨日和你一同前去跟踪李静怜的弟子,随我走。”

“是。”

赤邢干脆回答一声,当即转身跑走,去往校场之中找人去了。

赤邢的办事效率还算高,笑暮凉在门口没等多久,赤邢就带着四个阎门弟子一同赶了过来。没等他们开口,笑暮凉先道:

“带路,去李静怜的据点。”

赤邢应了一声身影闪射而出,其余的四个弟子也不敢怠慢,闪身跟了上去,只是心中都略有疑惑。想来是觉得赤邢这般带路,笑暮凉是决计跟不上的。

但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忧是多余的,即使笑暮凉的修为不及他们,但是一样能够跟上他们的速度,赤邢倒是一路全速向前,从未回过头。至于其余弟子,就算是心中疑虑众多,但笑暮凉的身份也不由得让他们问什么。

这些人都是笑暮澈的手下,心思自然也不会愚蠢到将自己的秘密透露出去,况且现在情况紧急,笑暮凉也并未管顾这些。

城边也不远,六人很快到了昨日李静怜来到地方,这里和普通的院落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才刚稳定身形,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随之袭来。

笑暮凉紧皱眉头,一步步向前逼近这个不大的小院。

“这里无人居住吗?”

赤邢跟在她身后,警惕四周的情况。

“这里的院子都是雁城一些大老板的地产,户下有名,但是都无人居住。”

笑暮凉的步子在门前停下,一位弟子上来推开了门,当即一阵寒风袭来,掺杂着腥甜的味道,让几人都将手抬起掩住自己的口鼻。

笑暮凉面色如常,这样的味道自己再熟悉不过,而且神亡的妖兽血液不知道要比这个恶心上多少倍。

“多余的动作会影响你们身技功法的发挥。”

笑暮凉率先踏进这院子,冷冽的抛给身后的人一句话。赤邢刮了其余四人一眼,他们都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只是这味道着实刺鼻,让他们眉间隐隐含着不快,将两条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走了没几步,能看清楚院子全貌的时候,横七竖八的尸体也完全显现在眼前。人大都死在院子中央,较为集中,看来是进行过搏斗,只不过双方实力悬殊,所以他们连逃窜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死在这里。

最靠近门口的尸体是李静怜,笑暮凉在她的尸体之前蹲下,细细打量了她一番,眉头越来越紧。

她与笑暮凉见她时几乎没有差别,衣冠整齐,看来对方没有要从她要拿走东西,脖颈上一道血痕,深浅恰到好处,一招封喉。

笑暮凉没回头,道:“搜查这院子里所有的房间,看看有没有可疑之处。”几人都巴不得离开这里,自然都是应了一声就四散开来,各自进了不同的房间。

笑暮凉起身在尸体之间走了遭,他们的死法大都是一招封喉,偶尔有一两个身上有些伤口的应该是与之拆招过,其中伤口最多的就是苏亦昊。

笑暮凉在苏亦昊尸体之前停下,仔仔细细看了多遍,竟然什么破绽都没有,任何与凶手相关的讯息也没有。

“你觉得周围有什么异常吗?”笑暮凉在心里问他,他总是比笑暮凉要灵敏一些。

沉默了半晌,他才开口:“凶手比你之前见过的那些人要强,除此之外没有了。”

笑暮凉漠然闭眼,在这血腥味之中,她竟有一丝归属感,似乎只有神亡那种纯粹为了活下去的日子自己才比较心安,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比妖兽还可怕。

“小姐,那边房间了发现了密室。”

身后声音落下,笑暮凉睁眼转身,跟着那前来的弟子一同走向了那房间。

即使这人之间再怎么虚伪,再坏的人,也总有爱惜的人,人与人就是靠着这微妙的善良维持关系。

房间里并没有多余的东西,案桌与椅子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其余的东西,这应该就是李静怜的房间,布置如此简陋,可见她并不常居此处。

笑暮凉走近案桌,这桌上的笔墨纸砚倒是齐齐摆放,砚盘之中的墨汁已经凝固成块,笑暮凉伸手指抹了那凝结的墨汁,谁知它还是软的,只是表面的一层变硬了而已。

想必此前不久还有人用过它。

“可有找到信封之类的东西?”

“没有。”

如此看来,李静怜应该是写了信,但是一并被拿走了,看来对方不止今日才注意到他们。做事如此谨慎无纰漏,笑暮凉隐隐觉得和朱念有关。

笑暮凉将目光放在椅子后那已经被打开的密室入口处,看了一眼便是钻了进去。

“你们在外守着。”

她是一人进去的,密室里几乎没有任何光亮,但笑暮凉还是能将这不大的密室看个透。和外面的简陋不同,这密室要精致几分,一圆桌,凳子两把,材质都是上好的檀香木,案桌也要比外头那张雅致几分,桌上纸笔要精细一些。

走近圆桌,两杯未收的茶杯还紧紧的倚在一起,杯中茶水早已凉透,笑暮凉伸手去探那茶杯,却谁知脚下忽传来一声异响。

笑暮凉心中一紧,迅速往后退了几步,但身影还未站稳,笑暮凉眸色一红,猛然转身,手上的血纵瞬时发动,伸手便是接住了向自己闪射而来的一只箭。

整个过程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及,笑暮凉手中血纵未退,看着那箭头之上的一层黑色,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出了密室。

“通知一下李家吧。”笑暮凉回眼看了密室一眼,吩咐道。

离笑暮凉最近的一人应了一声,转身出门办事去了。

“回阎门。”笑暮凉从嗓子底传出一句话,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声音和神亡之时一般嘶哑。

赤邢与其他弟子霎时全身一冷,愣神半晌之后才跟了出去。

“最近你气息越来越紊乱了。”笑暮凉急速往回赶,他的声音响起,她脚下步子顿了一下,眸色又沉几分。

“我知道。”笑暮凉对他说话似乎向来都是这般冷漠。

“你这般,不利于日后修炼,那生死契你……”

“我答应你的事自会做到,阎门稳定下来,我就随你回神亡。”笑暮凉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打断他说话,似乎对话每次都有。

“我不是因为这个才……罢了,你好生记着就行。”他从未如此和一个人说过话,死亡边缘又不是第一次,但是似乎对笑暮凉,他就是端不起那睥睨天下的架子,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他也有想要保住的东西,只不过看到了坠入地狱的笑暮凉之后,身处地狱的自己竟然将她救赎,也是可笑。

笑暮凉最先回到了阎门,交代了赤邢几句之后,径直回了赤炎院,笑暮澈在处理门中事务,笑暮凉便没去打扰他。

“怎么样,没让我失望吧。”

男子坐在昏暗大厅之中的主位上,一身黑衣,眉宇间透出几点邪魅,嘴角的笑却是将人玩弄于掌间的快意,背后一个巨大的赌字,糜败气息满堂,但是他笑容之中却是带着不明意味的天真,未脱世事。

他跟前半跪一人,也是黑衣。

“是,她已经回阎门了。”

男子轻轻抬手,跟前的人起身退了出去。他手指轻抚拇指上的碧玉扳指,笑容渐浓,眼睛弯成了月牙,甚是好看。

“好一个天生废脉,我倒要看看,这阎门小姐,到底有几分能耐。”

摩挲的指尖,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他唤来一个手下,依旧满眼忠诚的站在他面前。

“阎门那边,好生盯着,有事速报。”

手下应承一声,默默退了出去。

此次的血纵没有在手上留下太深的伤痕,笑暮凉看着手中的那支箭,将目光放在了箭羽上,一般的箭,箭羽都是白色羽毛,而这支箭却是黑色,看起来与一半的箭无别,但却似乎蒙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黑色的箭羽?”

笑暮凉翻来覆去将它看了个遍也没看出什么来。但是这么有标志性的东西,一定是故意设好了机关,就等着笑暮凉去闯呢,而且这机关简单得太离谱了,只要是修炼之人,基本上都能躲过去。

如果这不是暗算,那更像是在……指路。

“小姐。”

房外丫鬟清脆的叫了一声,笑暮凉迅速的将黑箭藏起,抬头应声。

“何事?”

“少爷传话让您去主堂。”

笑暮凉愣了一下,答应道:“随后就去。”

来不及细想,笑暮凉将黑箭藏好便是出了房间。笑暮凉一般没有资格进主堂,就算是门主的女儿也是如此,即使笑暮凉这半月的变化阎门之人有目共睹,但也改变不了女眷的事实。

过了廊拐,刚走进阎门主堂之前的空地,一阵呜呜咽咽的女人哭声就传来,哭声算不上凄厉,但却是极为悲痛,不敢犹豫,笑暮凉加快步子进了主堂。

堂中只有除了笑暮澈之外,还有一名美妇人与她身旁的丫鬟,这妇人虽然昭华已过,但是看起来却是端庄的,堂中低声哭泣的人正是她,丝帕掩面,哭声微弱,但却让人心疼不已。

笑暮凉才踏进这堂中,笑暮澈就迎了上来,脸色有些为难。

“凉儿,这是李小姐的母亲。”

笑暮澈将手引向李母,顺着他是手看去,笑暮凉目光所及,李母也正好抬头。

她的目光见到笑暮凉的一刻猛然亮了,似是在黑暗之中找到了一丝光明,她没顾得上让旁边的丫鬟搀扶,三步并两步的来到笑暮凉身前。

“小姐……小姐,您肯定知道静怜是怎么死的对不对!”

她激动得抓住笑暮凉的衣袖,目光之中尽是最后一丝希冀,含着泪光的年迈双眼让笑暮凉本来已经在口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笑暮凉反手扶住她,将她扶回座位,说话的语气也软了几分。

“李夫人,您先坐下,我与您细说……”

李母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笑暮凉,因为对于她来说,笑暮凉的话似乎是能让李静怜的死变得更有意义一些。

笑暮凉在李母旁的座位坐下,斟酌了半晌,才是在李母的目光之中开口。

“李夫人,令爱的死因我也不知,我赶到的时候,现场就已经是那样了。至于这一切的原因,我也还在查……”

笑暮凉不知如何婉转的将这话说出口,真相就是这样,无论如何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李母的身体往后猛的倒了一下,似乎某种东西在这一刻瞬间坍塌了,眸中的那般希冀已经完全消失,泪水接着刚才止住的一起滚落,但是这次没有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不曾发出半点声响。

堂中谁也没说话,这种失去至亲的滋味,笑暮凉曾千百倍的品尝过,的确是人间炼狱。现在笑暮澈在眼前的感觉是真的不可言喻,这是用命换来的命,所以笑暮凉从不曾忤逆他。

“李夫人,死因一旦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还有一事,如若是白家的人去找麻烦,您尽可将责任都推在我头上,他们便是不会多加为难您。”

即使经历了神亡冷血的生活,笑暮凉最终还是放不下这所谓的至爱,她也最终还是要保住这个曾经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之人的承诺。

李母没回答,只是淡淡起身,似乎哭声停了,但是脸上却是黯淡得似乎猛然之间老了十余岁,身形也是佝偻了不少。

笑暮凉跟着她起身,只见她颤巍巍的对着笑暮凉行了礼,道:“小女静怜多谢小姐关照了,我这就告辞了。”

她低垂着曾经也明亮如珠的眸子,似乎半点抬不起,可怜得心痛。

笑暮凉回礼,口中生涩,说不出一个字。笑暮澈唤人来将他们送了出去,笑暮凉看着李母的背影,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苦与无奈溢满了她的全身,她也只好接受,然后一步步在笑暮凉的眸中消失。

完本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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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水大叔点评:

作者祁九的文笔很好写的很精彩虐的人死去活来的,但是《凰翎》这本剧情上还有一点瑕疵,不过值得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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